个歉是应该的。”许可斯叹了口气。
看一眼万城肿起来的颧骨,青紫的眼眶,还有差点断裂的鼻梁和上面擦破的伤……
就这点小伤也值得许可斯去道歉!
陈戚佰的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凶狠的目光恨不得冲上去咬死他。
“好了好了,一瓶水而已,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买,嗯?”
许可斯伸手揉捏着他的后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喜欢上了这个动作,某种意义上来说总带有一点狎昵的意味,可他的眼神太温和,陈戚佰也从来不抗拒,甚至会因为他的亲近而变得听话许多,也就慢慢的变成了他们表达亲昵的动作。
“哼,以后不准给他买了。”
陈戚佰还是有点生气,呲着牙的样子有点凶。
许可斯轻轻一笑,说了声好,以后再也不给他买了。
陈戚佰这才满意下来,想到今天晚上许可斯就要和他一起住校了,他又有点兴奋,想打探许可斯会住进哪间宿舍,可又怕问了会失望。
于是他整整一天都抓心挠肝的等着晚上到来。
许可斯将他的一切表现都看在眼里,却是笑而不语。
……
铃声一打,陈戚佰看向许可斯的眼睛亮的出奇,许可斯总觉得自己看到了一只竖着耳朵连尾巴都摇起来了的小狗。
“不急。”
他嘴角一弯,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他。
陈戚佰愣了一下,接过来打开,眼眸微微扩大。
是一副新耳机。
“坏了的就坏了吧。”他不需要陈戚佰将一些破损的东西珍贵的放置起来。
只有会消失的东西才值得保存留念,可他会永远为陈戚佰买新的耳机,所以坏的耳机他可以丢弃,不必珍藏。
陈戚佰的眼睛漆黑明亮,看他一眼,又看一眼盒子里的耳机,然后又看他一眼,咧开牙笑了起来。
他也勾了下嘴角,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带着深埋的浓思与温柔,由里面探出了一支小小的芽。
雨析!
四人寝的宿舍,陈戚佰那间只住了他和卷毛。
因为他们是体育生,作息和其他同学有所不同,所以大多特长生的宿舍都没有住满。
而许可斯作为临时加的床位就加到了陈戚佰的宿舍。
“许可斯,你用我的水卡吧。”
“许可斯,我来帮你搬。”
“这个地方我来擦。”
“你不要动,这很重。”
卷毛坐在书桌前看着自己面前的试题,脸上一片麻木。
他发誓,他真的不认识现在的陈戚佰。
等陈戚佰去厕所里洗漱打水的时候,他连忙挤了进去,指着他的眉心说:“吠,妖怪!你是谁,为什么上陈戚佰的身!”
陈戚佰冷眼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卷毛眼睛睁大,气的头发都竖了起来。
你才傻逼!你上辈子下辈子都是傻逼!
“你没被附身,为什么一副小媳妇的样子。”他不死心地拦在门口,冷哼一声看着他。
陈戚佰眉心一皱,“你在说什么胡话,许可斯第一次住校,他什么都不懂,又细皮嫩肉的,要是摔到了怎么办。”
看一眼卷毛,他斜眼睨了他一眼,扯着嘴角冷笑一声,“你懂个屁你。”
你才懂个屁!
提个水就能摔死了!
“起开!”陈戚佰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将打好的水提了出去。
卷毛悄悄在后面给他比了个中指。
将床位全都清理好,才发现许可斯新买的被褥还没到。
不过如果他需要的话,他可以让管家加急送过来,但他什么也没提,只推了推眼镜,无声地看向陈戚佰。
而这个时候陈戚佰才发现许可斯只提了个行李箱,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他摸了摸鼻子,脸上有些烫,但面上还是维持着不动声色,瞥了眼自己的床,咳了一声说:“现在门禁也关了,那要不然先跟我挤一挤。”
“好啊。”
看着许可斯脸上的笑容,陈戚佰的心跳的更快了。
……
夜色朦胧,宿舍内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丝月光。
对面床的卷毛已经睡了,因为白天消耗精力过大,还打起了呼。
陈戚佰从没有这么嫌弃卷毛的呼噜。
但感觉到身边的体温,他内心又一阵浮动,面上发烫,心里也热的过分。
学校的单人床就这么点大,两个都是身高腿长的男人,很难不会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