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的时候。
那时他又瘦又小,满身是伤,明明年纪还很小,脸上却满是心灰意冷,一双眼睛也总是无神地半垂着,仿佛这世间的所有快乐与阳光都与他毫无关系。
他爹把江楚交给他照顾,并让他们以兄弟相称,然后外头逐渐流传起了江楚是陈员外私生子的谣言,但是陈远很清楚,江楚不是他的弟弟,他们绝对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陈员外很重视江楚,但是这种重视又透着某种古怪,他对陈远说,江楚绝对不能出意外,必须好好活着,不论发生什么,就算是他自己死了,江楚都不能死。但是对外,他却从未澄清过关于江楚的谣言,明知道江楚因此受了诸多欺凌委屈,也从不阻止帮忙,甚至几次阻拦了陈远为他出头的行为。
这让陈远无法理解,而以他的性情,他也无法眼睁睁看着那样一个孩子受到欺凌,他只能以他自己的方式隐晦地提供一些帮助,勉强维持着表面上的兄弟情谊。
而如今看来,这一切表面的平和都即将要被打破了,他一直困惑不解的真相即将浮出水面,却不知又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蛊虫。
又是蛊虫。
他用力握了握手掌,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回到了小时候,回到了那时他们一家人跟随着平南王驻守在南境时的时光。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