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的女娃,是不是姓绮?”
康平安一怔。
远扬反应快,眉头一皱反问他:“姓不姓绮跟你有什么关系?”
疯老头笑了,咧开嘴,那道划穿脸部的狰狞伤口在路灯下变成一条扭曲的蜈蚣:“那关系可就大了。”
康平安也皱起眉。
疯老头不再理他们,笑眯眯地把自己一天的战利品叮叮哐哐地拖进窝棚,坐在自己组装的摇椅里,晃荡晃荡地不再开口。
远扬在转身走的时候,看到疯老头手放在膝盖上一下下地打着拍子,无声地哼着歌。
他莫名的脊背一寒。
总觉得这无声的拍子和歌,是那首他最近听到频率极高的老歌,那首铺满彼岸花墙纸的杀人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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