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太太做出这样的选择。
廖临水深呼吸,太痛了,痛得他眼前绮桑的脸都开始变形。
她怎么能有那么大的力气,流了那么多血还能反压着他让他一点都动弹不得。
“救命!”在门外再次传来奔跑的脚步声的时候,廖临水虚弱的喊出了声。
陷入黑暗之前,他看到压着他的那个疯女人全身是血地松了手,翻身躺好,在黑暗中咧嘴笑。
疯子!
这是廖临水脑子里唯一留下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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