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伤到手。
她连这种东西都要事先准备好。
“一个这样的纽扣。”绮桑摊开手,手心里有一颗扣子,像是男人裤头的扣子,很小的直径不会超过两厘米的扣子。
褐色的,树脂的。
“具体在哪里我也不清楚,应该就在拖拽嘉嘉这条线路上。”
她指着被暴雨淹得水汪汪的近水边。
“这一圈灌木丛没有大树,土质最松,所以埋在这一块的可能性很大。”
她又虚空画了一个圈,围绕着顾嘉嘉推拽线前后十米左右。
说完,她很自然的转身继续挖她的坑。
远扬沉默了一分钟,甩干头发上滴下来的水滴,真的拿着那根木棍顺着绮桑指的圈挖了下去。
绮桑似乎看了他一眼,也似乎没有。
雨似乎又大了一点,噼里啪啦的砸在绮桑的伞上,所以绮桑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不远处的远扬一开始没听清。
“你说什么?”远扬抬头。
绮桑就撑着伞看着他,似乎是犹豫了片刻,又一次开口:“我一开始真的以为杀了嘉嘉的人是廖临水。”
雨哗啦啦地下。
她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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