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差别,只除了绮桑她自己就是书里面提到的人之一。
“但是他写第二本书的目的,和第一本书完全不一样。”
绮桑翻开了第二本书。
“第二本书的前面用的都是第三人称,这个‘他’会在听到隔壁人打老婆的时候变成连环杀手,在杀人之前,那些他看上的女孩子都会跪着向他求饶,用美色试图让他手下留情。”
当然结局都很凄惨。
“但是写书的这个人,没有什么想象力。”绮桑说。
“他第一本书就有这个问题,除非是他亲眼看到的,要不然他很难描述出画面感,所以第一本书里面大量的□□语言都是重复的,没有重复的部分,很多都是抄袭的。”
“抄袭的?”康平安插嘴。
绮桑点头:“便民书店靠近老板柜台后面的那个柜子最下面一层,包裹着各种政治书皮的那些书,那都是需要老板去拿的,不会写在借阅本上。”
“第一本和第二本书里面有很多内容都是抄的那些书。”
“书店老板应该可以证明这件事。”
……
沈强的脸就有点绿。
书店老板是他姐夫,他可不知道他姐夫还有这种书柜,他姐夫当然也不会告诉他这两本书还是抄袭的。
沈强绿着脸就瞪了他两个徒弟一眼。
一个个古板的要死,人绮桑都能看出来的东西。
远扬:“……”
康平安:“……”
他们两个倒是知道绮桑为什么会知道,绮桑为了找那个人贩子团伙,枫城的书都快被她看完了,尤其是这些不太正经的书,她从这些书里找到的东西还真不少。
绮桑没注意到这三人的眉眼官司,她在思考她应该怎么说后头的话,因为她觉得后头的话很难像刚才那么委婉地说出来。
“第二本书在□□的描述上和第一本比有很大不同。”她最终还是没有修饰。
她的证词很重要,对嘉嘉很重要。
“第二本书涉及的女孩子已经明显没有第一本多了,基本都是围绕在嘉嘉和我身上,第三人称的这个人在书里连续杀了两个女孩后,就开始用不同的方式凌|辱|强|奸最终杀害了书里面的顾嘉嘉,结尾的时候,我在书里面也已经奄奄一息。”
“我和嘉嘉有点像是小说书里面最终的那个怪物,在百般折磨后被杀死。这样的设定很常见,但是大部分这样设定的书,一定会花非常多的笔墨去描写虐杀的场景。”
“但是这一本没有。”
“他仍然花了很多笔墨去描写女孩子的穿着,当天的天气,甚至路灯的颜色,隔壁家暴的求救声。”
“结合第一本看,这些描写都像是他自己听到看到的,占了整本书的大部分内容。”
“和第一本相比,性|爱的描写反而少了,好几次甚至是直接略过的,只有这最后一点提到要杀嘉嘉的时候,他才抄了一大段的性|爱内容。”
“但是真的要杀了,他又只有一句话了。”
绮桑安静了片刻,把自己的感觉说了出来:“我总觉得,他更像是在回避这个第三人称。”
“我总有种感觉,他这本书里的第三人称和他隔壁的那个家暴打老婆的人是同一个人,他在害怕这个人,所以他甚至都不敢在这个人称里写太多的□□描写。”
“而且,和第一本意|淫自己被全巷子女人喜欢的‘我’不同,他第二本书里的‘他’很模糊,没有任何意|淫的成分。”
绮桑下了结论:“我的感觉,写这两本手写书的人,胆子非常小,对性|爱这件事有偏执的热情,但是应该没有真正做过。而且,很恐惧暴力和杀戮。”
沈强静静地看着她。
他们公安系统这几年发展的很快,隐约地听说以后会增加一些国外才有的侧写师职位,做得就是绮桑刚才做的事情。
绮桑通过两本书,有理有据详细描绘出了写书人的性格特点,在他看来是非常有参考价值的。
但是可怕的是,这两本书里被凌|辱的对象,其中有一个是她。
书里详细到毛发的描述里,有一个人是她本人。
可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
她旁边的远扬脸都快青了,都快听不下去了,可她一点都不在意。
要么,她是真的从本性开始就不会为这种事动摇,要么,是她自己克服了,为了抓到杀害顾嘉嘉的凶手,她克服了恶心,冷静客观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沈强不想辜负她的苦心,问:“那么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
绮桑低头,拿着笔在一张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