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拖着椅子坐下,白黎感觉他目光往自己脸上落来,然后滑到她脖颈间,她今天的蚊子包还没消。
屋外的台风遮天蔽日地撞着门窗,最后划出一丝低吟挤入细缝间,轻搅一室潮湿的空气。白黎看见他又披上黑色的风衣出门,忽然问了句:“你,今晚几点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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