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大一家,田地也不多,本就不富裕,小儿子吃住在书院,每年的束脩和餐费交完,剩下的只勉强维持一家人饿不死。
每到青黄不接的时候,就是他们家勒紧裤腰带米汤保命的时候。
哎,徐秀越在心底叹口气,本来还想掏了原主的底发一笔小财,是她想多了。
她必须得买个肉包安抚下她受伤的心灵,到了镇上,徐秀越寻着味道就去了,白面做的包子喷香扑鼻,瞧着就软趴趴糯叽叽的,一问价格,菜肉的三文钱一个,纯肉的五文钱一个。
这是卖吗?这是抢钱啊!
这一路她也不是没听别家包子铺叫卖过,肉的两文,菜的只要一文,偏这家她闻着最香的贵。
贫穷如徐秀越怎么可能舍得,和尚能化缘,而他们这一行,从小就要学一手坑蒙……讨饭的本事的。
徐秀越目光上移,看着卖包大姐的面相,手指掐动就算起了人家上下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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