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甚为想念。”
徐秀越转头看她,见她眉眼间已经褪去了初见时的警惕,变得放松并且有着发自内心的欢喜,道:“瞧你如今生活的好,我也便放心了。”
若说徐宁安当初是空有皮相的美人,如今生活过的顺心之后,便增添了三分灵动,她上前亲热地挽起徐秀越的胳膊,道:“宁安有如今,全赖大人照拂了。”
说着,她便翻动起自己桌上的书,道:“我本是想只教些诗经一类的,只是瞧她们聪慧,便拿四书里的一些故事,说与她们听,只需她们理解,不需背诵而已。”
徐秀越点头道:“这样也好。”
教育这种事,是一种长期投资,徐秀越只是种下因,而后扶正生长方向,至于日后结什么果,她也并不能完全确定,但至少,是一种尝试。
两人正闲聊间,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嗓门:“宁安妹子,水缸满了,你看这桶水搁哪?”
这声音十分熟悉,徐秀越出门一瞧,还真是她们家正在休沐的何安正领队。
何安正本来满脸笑容的,一瞧见徐秀越,嘴里就开始磕巴:“娘、娘、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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