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柳姐姐还能不夸我?”
想到白日里柳七欺霜胜雪的明媚笑意,易微心下笃定,向着后院垒放的几块山石走去。
第二日。
柳七自醒来便没有看到易微,最开始柳七还以为易微在房里闷得耐不住,跑到沈忘处玩儿了。可当她发现沈忘的房门也紧紧闭合,明显尚未起身,心中便隐隐起了不详的预感。
易微的靴子被穿走了,数件新添置的换洗衣衫却是一件都没有带走,可见是临时起意,离开了厢房。柳七又里里外外找了一圈,连后厨都跑了一趟,却始终没有发现易微的踪迹,便直接把尚在睡梦中的沈忘和程彻喊了起来,商量对策。
刚开始程彻还打着哈欠,一脸疲惫,可听到易大小姐不见了,整个人都惊得哆嗦了一下,困意也一扫而空。
“阿姊,你……你都找过了吗?”程彻一紧张就容易结巴,此时更是话都说得颠三倒四了。
“我里里外外都找遍了。也是怪我,晚上睡得太沉,根本没有发现寒江是什么时候离开房间的。”柳七面色沉郁,显然极为自责。
“停云,你刚才说你去了后厨?”沈忘尚能保持冷静,认真分析道:“那些僧侣有什么反应吗?还是说仿若无事发生,各做各的事?”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那几个正在备斋饭的僧侣只是停下来看了我一眼,倒是没有主动搭话,感觉他们好像根本不知道寒江失踪一事。”
“那……那是不是说明,微儿姑娘并没有走远,只是随便溜达一会儿,过不多时便能回来了?”程彻强自镇定下来,学着沈忘的样子分析道。
“寒江的性格虽是跳脱,可毕竟知道轻重缓急,不会连招呼都不打,就离开这么久。”想到平日里形影不离的易微此时下落不明,柳七的眉头便皱得更紧了。
沈忘思忖着,指节不自觉地在桌上敲击,半晌方道:“我们这就去找那觉玄大师探探口风,只记住一点,全程由我来负责问话,无论那觉玄答什么,你们都要保持镇定,莫要出言反驳。”沈忘转头看向脸色发白的程彻,安抚道:“清晏,要不然你就留在房中,等我和停云问出个所以然,便立刻回来告知于你。”
“不行!”程彻几乎是想也没想就抓住了沈忘衣服的下摆,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诚挚缓缓道:“我现在在屋里坐不住,无忧。我保证不添乱,你带我去吧!”
沈忘点点头,和柳七、程彻推门而出。
白莲弥勒(八)
三人刚行到月亮门处, 却见觉玄大师率领一众僧侣正于前院候着了。觉玄肥白滑腻的面庞上洋溢着和蔼可亲的笑容,似乎早已料到会和沈忘一行狭路相逢。
“阿弥陀佛!三位施主,昨夜睡得可安好?”觉玄大师动作夸张地念了一句佛号, 双手合十, 勾起的嘴角几乎扯到了耳朵根,让本就焦躁的众人看得甚是堵心。
“承蒙大师挂怀,我们几人自日落之后便关门闭窗,卧榻安歇,实在是因为前日夜里诵经声不断, 佛号震天,着实令人辗转反侧。”沈忘脸上带着笑,眸光却是冰寒,冷冷地注视着觉玄表情的细微变化。
果不其然, 在说到众人被前夜的诵经声吵得睡不着觉的时候, 觉玄的脸上笑容一滞, 但也只是转瞬之间, 便被更造作的笑脸所取代:“哦?前日里上过晚课, 贫僧与众弟子便睡下了, 实在不知施主所言诵经声从何而来。”
“只怕是佛光普照之下, 施主梦中偶得吧!善哉善哉!”觉玄身后的一名僧侣接过了话茬, 自圆其说道。
沈忘唇齿间发出一声轻嗤:“梦中偶得?倒是有趣。既是如此,那在下还有一事相询。”
“施主请讲。”觉玄一脸诚恳, 声音亦格外慈祥宽柔。
“我们一行四人借宿贵宝地,如今却少了一人,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