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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走神颜巨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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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狩猎者的力气很大,也很有耐心。

一手扣在她后脑勺,一手捏紧她的手腕,陈谊就被控制的死死的,无法挣脱,甚至,无法动弹。

沈小姜不说话,也不停下,收紧手臂,一点点把人圈进方寸之地。

陈谊一颗心跳的很快,脸涨的通红,双唇已经几乎麻木。

她用力掐沈小姜的衣料,无果。

年下狩猎者在用实际行动告诉陈谊,这一场狩猎游戏里,谁才是主导者。

如果得不到她的首肯,陈谊不可以就此放弃。

“沈”陈谊的声音完全被呼吸声掩盖。

这时,年下狩猎者才满足的松开她。

陈谊张着嘴,大口喘气,眼角微微湿润,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脆弱而细碎的光。

沈小姜的额头抵着陈谊的,温热的呼吸拍打在陈谊的眼皮上。

“你撒谎。”

陈谊让冷气灌进心肺,拽着沈小姜的衣服不肯松手。

她不说话,像是默认,又像是不予理睬。

沈小姜亲吻她的眼尾,吻干那里的潮湿,像是小狗狗在温柔的舔舐伤口。

呼吸勾缠,一下一下,让陈谊欲罢不能。

沈小姜的唇划过陈谊的脸颊,叼住她的耳垂。

用小的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你好狠的心。”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这么喜欢你”

原本还威风凛凛,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的年下狩猎者,此时,没了棱角,也没了锋芒,倚在陈谊身上,乖的像只被抛弃的小狗狗。

不一会儿,陈谊的手被解开禁制。

过分用力的禁锢,她的手腕微酸,颤抖的抬起抚摸沈小姜的脸颊。

她什么都没说。

忽然,碰到一处湿润。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看见沈小姜哭。

陈谊的手指顿了顿。

过了好一会儿,她还是什么都没说。

……

夜色渐浓,黑色旗袍挂在门板上,裙摆随窗户里挤进的风飘扬,好几处被撕坏,甚至撕碎。

狩猎者的爪牙锋利,不肯让猎物好过。

非要折腾的奄奄一息,才肯一寸一寸的拆开,享受美食。

随着时间的推移,呼吸越发短促,越发疲惫,致命而磨人的纠缠却丝毫不肯罢休。

“沈小姜,你你是要吃了我吗?”陈谊的声音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

沈小姜把人翻了个面,虎牙抵在对方的后颈,一下一下缓慢的碾磨那里娇嫩的肌肤,“如果可以,我真的想吃了你。”

陈谊微喘,用尽力气的笑道:“你想怎么吃我,油炸,还是红烧?”

虽然这种时候谈论这个话题不太好,但沈小姜依旧耐心的夺走对方的空气,把唇印烙在对方雪白的皮囊和深深的褶皱里。

“爆炒。”她说。

“啊?”陈谊没了脾气,也没了力气,任由沈小姜摆弄,任由红梅在每一处盛开,“你说什么?”

沈小姜过分用力,几乎把嘴里的红豆咬碎,“我说,我要爆炒你。”

“把你炒得一滴水都不剩,炒得蔫了吧唧的,然后就着我妈酿的米酒,一点一点吃掉你。”沈小姜说完,头埋的更低。

“好。”陈谊的声音绵软无力,像是喝醉了,也像是困倦了。

沈小姜的头再次抬起时,满脸的汗水,像是刚打完排球比赛,又像是刚淋过一场大雨。

她的头抵在陈谊的颈窝,慢悠悠的问:“小姨,要尝尝自己的味道吗?”

陈谊双手捏着她的耳朵,指尖压根使不上力气。

懒懒的说:“你替我尝就行。”

“那不公平。”说罢,沈小姜就咬住陈谊的唇,迅速滑过她的贝齿,往更见不到的地方探路。

楼上楼下的贯穿,冗长的抽畜和放空中,晨曦微露,天际将白。

一池新翠,满院梨花。

作者有话说:

小姨:爆炒是有什么含义吗?

生姜:你说呢?

小姨:我的旗袍怎么跑门板上了?

生姜:我脱的。

小姨:那

生姜堵住她的嘴:嘘,别说话,做你该做的。

猜:那么问题来了,什么是小姨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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