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承诺的事。”
说到这儿,陈谊的声音戛然而止。
如果梦见沈小姜为一号主角,那这个梦八成是美梦,但如果另一个主角不是她自己,那陈谊会觉得,这个梦完全就是个噩梦。
她怕沈小姜不幸福,更怕能让沈小姜幸福的人不是她。
细腻的光碎在沈小姜的眼里,她平静的却又热烈的说:“那肯定是梦。”
陈谊的额头动了动,抬起脸来看她。
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沈小姜的眼睛漆黑深邃,却在同样黑暗的环境里,将世间所有的光揉碎在里头,熠熠生辉,犹如上等的黑曜石。
陈谊喜欢珠宝,但沈小姜的眼睛,是比一切珠宝,都更美,更无价的珍贵。
“你有梦见过我吗?”她伸手横在沈小姜的身上。
“我”沈小姜微微一笑,“没有。”
陈谊的手臂颤了颤,心上又是一阵无端的发慌。
她想说的话,硬生生被怼了回去。
这时,沈小姜低头,亲吻她的额间眉心。
“怎么,失望了?”她轻声问。
每一个字,都很温柔。
陈谊没有回答,抬头,迎上那个吻。
热气缠绕,在彼此唇舌间肆意弥漫。
“我刚刚就在想,我不要你梦见我了,”陈谊的每一个字被湿吻浸透,“我要你拥有我。”
*
“嗡——嗡——嗡——”
沈小姜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
迷迷糊糊间,她撑着手肘,从床上坐起来。
她头发凌乱,漆黑的眸子上染着一抹倦色,深深的黑眼圈正宣告着昨夜的一室疯狂。
一阵含混,一阵清醒。
昨天还熟悉的周遭环境,此刻却令她感到陌生。
再摸摸身上,自己竟然裸睡了。
沈小姜:“”这不科学。
自从住进这个出租屋,沈小姜就算裸睡,也起码会穿一件三角妹妹。
“醒了?”一道清冷柔软的女声,慢悠悠的飘了过来。
沈小姜头皮发麻,盯着床单发呆,半晌没有反应。
事发突然,她需要时间让大脑重新开机。
陈谊轻笑一声,向沈小姜靠了过去。
她身上的香气淡了很多,却依旧好闻。
陈谊的皮肤状态依旧很好,哑光的脸上一点不爱出油,头发蓬松,乱乱糟糟,却还是美的天上有地下无,惨绝人寰杀人诛心。
她琥珀色的浅淡眸子上,目光粘腻,含情脉脉。
“睡得还好吗?”陈谊朱唇轻启,呵气如兰。
声音在空气中打了个圈,柔柔软软的抚摸沈小姜的脸颊。
“早早上好。”沈小姜心里兵荒马乱。
她记得两个人吵架,记得两人奔跑追逐,还记得在卫生间里做尽没羞没臊的事。
陈谊又往她面前靠了靠,视线锁在她的眼眸:“你管下午三点,叫早上?”
沈小姜只记得,她们两个,累了睡,醒了做,早已在一次一次的巅峰后失神,哪里还有什么时间概念。
连绵好几天的雨,终于放晴了。
暖暖的光照进窗户,屋子里似有彩色的扬尘在飞舞。
陈谊被镀上了一层粉金色的光,宛如天使,宛如仙女,是欲望的始终,是你能想象到的一切美好。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每一次的气息吐露,都让人血脉喷张,让人无法自拔。
陈谊穿着薄如蝉翼的裸粉色睡裙,纤长的脖颈和平直的锁骨下,惹火的身材若隐若现。
她缓缓伸手,把指腹贴在沈小姜的唇面,来回摩挲。
微凉的触感,似一股电流淌遍全身。
沈小姜刚想说什么,唇面却被用力点了一下。
陈谊的动作,是挑逗,也是调情,她的吐字极慢,像是撒娇,又像是嗔怨:“小不点”
这一个称呼,于沈小姜而言,久违了。
她的骨头,正在一节一节的酥掉。
“小姨,我做饭给你吃。”她的尾音轻颤。
陈谊提了提她的下巴,眉眼弯弯:“吃你。”
于是,醒来后的欲念一下子涌了上来,在潮湿的缠吻里,泛滥成灾。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两人彻底放肆的,昏天暗地的做了不知道多少次,像是要把彼此弄坏,像是忘记了还有明天。
沈小姜这一觉,睡得特别香。
梦里都是清冷的好闻的味道,有木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