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谎者的腰,转动手腕。
陈谊受不了了,却还是嘴犟的不肯诚实:“不不想知道。”
“是吗?”沈小姜的鼻尖缓慢的划过陈谊的侧颈,叫那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陈谊脑海里想起沈小姜青筋蜿蜒的精瘦小臂,的确一看就是力气好大的样子。
“多多少?”她颤着声音妥协。
沈小姜的嘴角划过一抹计谋得逞的微笑,贴在陈谊耳边,用气音说:“我手速快,一分钟能颠一万个!”
“骗人,怎么可能!”
“不信?要试试吗?”
“我为什么”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陈谊的声音就软了下来,手指紧紧嵌进对方肩膀的衣料里。
“沈小姜,你你不是人!”
沈小姜笑着,认真的证明自己。
“怎么,这个速度在我们球队只能算中等水平。”沈小姜这回没有撒谎,她们排球队里人才辈出,有好几个被国家体校提前招生。
“那,那你也不是人。”陈谊带着哭腔,推攘着面前的人。
“好吧,好吧,你说不是就不是吧,我都可以。”
沈小姜的温柔,只给陈谊一个人。
她只对陈谊放肆,也只对陈谊低头。
“沈小姜,你怎么这么厉害?”陈谊被弄得没了脾气,声音在空气里漾开,软了又软。
灰墙上的粗粒感通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骨血里下了一场倾盆大雨,淋湿了两颗温暖的心。
月亮躲在云层里,像是害羞的不敢看这过分粘腻的人间。
树叶终于不堪风的力道,坠落在湖心,池水皱了一圈又一圈。
*
“在哪儿碰的一身灰?”沈兰心听见钥匙响,立刻来到门口,关切的看向两人。
沈小姜眼神闪躲,支支吾吾没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半晌,才诡辩道:“共享单车刹车不好使,我们摔了一跤。”
“啊?”沈兰心将信将疑。
她瞄了一眼沈小姜后,就不再搭理她,转而来到陈谊面前,柔声道:“小姜同学,有没有摔疼?”
“没没有,小姜把我保护的很好。”她软软的开口,喉咙里带着异常的沙哑。
一种,长时间干燥的沙哑,或者是长时间刻意压低声音呼喊的沙哑。
陈谊说完,心虚转动眼珠。
她腰酸腿软,扶着门框才堪堪站稳。
因为长时间的缺氧,她的脸依旧染着未消的酡红。【ZX整理】
看见凑过来的沈兰心,她慌忙别过脸,低头假装找东西。
沈兰心不难为她,“行,待会儿早点”
话还没说完,沈兰心的表情更疑惑了些:“呀,这儿怎么了?”
她的视线落在陈谊的脖子上。
那里,红一块紫一块,遍布疯狂的痕迹。
这一次,也许是夜太黑,也许是因为太忘我,沈小姜失了分寸,胡闹的有点过头。
“哎哎哎,妈妈妈,没事没事,”沈小姜一边说,一边靠近,用里把陈谊的领口向上提了提,“你也知道,海边蚊子多,这这是蚊子咬的。”
沈兰心的双眼微微眯了眯,“什么蚊子啊,咬成这样?还专挑脖子?”
只有沈小姜和陈谊知道,这只失控而又贪婪无度的蚊子,并没有只挑脖子呢。
这骄纵放肆的蚊子,可把人家身上叮了个边。
“昂?”沈小姜乖乖的抿嘴微笑,把陈谊捞到自己身边,“那什么,咱家花露水在哪?”
沈兰心的眸光轻轻颤了颤,对亲闺女露出了一个似懂非懂的笑容后,倒也没再说什么。
“卫生间有新买的。”
“哎,好嘞。”
说罢,两人就钻进了房间
陈谊实在是累了,洗完澡就被沈小姜温柔的塞进被窝。
床单被套是新换的,有清爽的皂香和淡淡的阳光味。
像极了沈小姜身上的味道。
让人欢喜,让人安心。
不消片刻,陈谊就昏沉的睡着了。
沈小姜坐在床沿,抬手用手指轻轻拂了拂她鬓角的碎发,在对方的呼吸渐渐平缓后,俯下在她的额头啄吻了一下。
洗完澡,沈小姜去厨房冰箱拿水喝,看见二楼阳台的玻璃门开了。
她喝了一口冰水,就往楼上走去。
毕竟时令上已经入秋,昼夜温差大,沈兰心披着一件薄薄的外套,提着水壶给无尽夏浇水。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