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子从小长在皇上身边,被保护的极好,如今突然出现个兄长,对五阿哥是极其崇拜:“五阿哥不光会游水,还会钓鱼了,说是命人捉几条小虫子,用绣花的针烧弯,将虫子穿在针上,就能掉起鱼儿来……”
小孩子说起这些眼睛里是亮晶晶的,更是絮絮叨叨说个不停,恨不得想要自己亲自试一试才好。
映微却是越听越皱眉,不管是游水也好,还是钓鱼也罢,这些都是极危险的,一不小心,连命都没了。
偏偏五阿哥算准了太子不会在皇上跟前提起这些,太子是储君,是大清未来的帝王,皇上也好,还是他身边的人也罢,都对太子管教极严,每日散步都是挤出来的时间,哪里敢在这些闲事上耽搁时间?自然是偷偷摸摸出来玩。
这时候啊,就愈发容易出事。
太子本是兴趣盎然,说着说着却见映微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声音也渐渐低了下来:“姨母,是不是你和他们一样,觉得我是太子,每日就该安心念书,不该惦记这些?”
映微瞧着眼前只有五六岁的孩子,若搁在寻常百姓家,这般大年纪的孩子正在父母跟前耍赖玩闹,头一次大着胆子摸了摸他光秃秃的小脑门,笑着道:“自然不是,我只是在想五阿哥可真厉害啊,小小年纪就会游水,我小时候可笨了,缠着阿玛要他请人教我游水,可我学了几天就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肯再学,我想,若是太子愿意学游水一定很快就学会了,只是,只是……”
说到这儿,她的话头止住了。
太子的兴趣顿时被她勾了出来,“只是什么?”
“只是学游水太吓人了点!”映微看着太子那双澄澈的眼睛,看着他那胖乎乎的小脸,很难将眼前这个小娃娃与多年后那个被废的太子联系到一起:“太子您想啊,水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乳娘小时候曾与我讲过一个故事,说水下可能有水鬼,不过这应该是骗人的。”
“可就算水下没有水鬼,却也有螃蟹啊,泥鳅啊,它们保不齐会咬你的脚,更不必说水下的石头,水草会划伤你的腿脚。”
“至于钓鱼,嗯,小时候我也曾学过一阵,可整日在大太阳底下还是怪无聊的,好不容易钓上来东西,指不定不是鱼。”
太子瞪大眼睛,惊愕道:“那会是什么?”
“水蛇啊!”映微瞧他那小模样,觉得有点好笑,她可没有骗人,说的那都是实话咧:“您见过蛇吗?这水蛇长得与蛇差不多,不过要小一些,虽说水蛇无毒,却还是怪吓人的,咬起人来也还是怪疼的。”
果不其然,太子一听这话脸色就沉了下来,也不说要钓鱼,更不说要学游水之类的话了。
映微深知小孩子不能吓,虽说她这话是实话,可落在小孩子耳朵里还是怪吓人的,只道:“不过啊,不管是游水,钓鱼也好,还是别的事儿也罢,都是有风险的,就像太子跟着谙达们学骑射,不也是危险吗?可有谙达们盯着,不就没事儿了?”
“如今在别院,规矩没有在紫禁城多,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