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不能忘了六公主,嫔妾可是听说如今六公主张开了些,眉眼已长得有几分像皇上。”
她想着若皇上多疼六公主几分,宜嫔兴许会对六公主上心些。
皇上近来心情不错,笑着道:“怎么,莫不是因朕准了德嫔不必去承乾宫请安一事,有人又在背后嚼舌根子了?”
“你放心,六公主是朕的女儿,朕哪里会不疼她?”
还未等映微开口询问,皇上就已经解释道:“德嫔胆子小,先前有孕都不敢对外声张,明明是好事儿,前几日在朕跟前提起这事时哭的是泣不成声,朕知道她怕什么,所以这才准了她不必去承乾宫请安的。”
这种事儿,映微从来不会问,归根结底还是不大在意的缘故,若皇上说说,她还是有点兴趣的:“德嫔娘娘一早就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吗?”
“她这并非头胎,也非无知妇人,哪里会不知道?”皇上不急不缓道:“不过想着宫中折损的孩子多,想着她得宠招人嫉恨,所以才暂且瞒下这事,一日日拖下去,越拖越不敢与朕开口,所以前几次才说起来。”
说着,他更是道:“说起来她也太莽撞了些,幸而无事,若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该如何是好?”
“不像你,压根不怕朕,遇到什么事儿都敢与朕说。”
“皇上觉得这样不好吗?”映微心道这位德嫔还真是不简单,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真是不折不扣一小白花,也难怪那么多宫女,唯独她成了主子:“因为嫔妾知道不管遇到什么事儿您都会替嫔妾撑腰的,嫔妾遇到事儿不找您去找谁?”
皇上笑了起来。
两人喝了茶,用了糕点,皇上看映微逗元宝逗的十分开心,若有所思开口道:“映微,你想有个孩子吗?”
映微玩的正开心,突然听到这个话题一愣:“好端端的,皇上说起这些做什么?”
皇上看着她的眼睛:“没什么,突然想起来,所以问问你。”
“先前朕与你说过,若你一辈子不生孩子也无妨,毕竟女子生产无异于在鬼门关走一趟,朕只愿你这辈子都平平安安的。”
“可前些日子朕看你抱着六公主的样子,会忍不住想你当了额娘会是什么样子,更会想咱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是像你多些,还是像朕多些……”
映微倒也喜欢孩子,不管是对有血缘关系的太子也好,还是刚出生的六公主,抑或是蹒跚学步的三阿哥,她都觉得很可爱,但一想到自己要历经生子之痛,会让她觉得还是算了吧。
但身在紫禁城,她不敢与皇上说这话,也不敢偷偷服用避子汤,便想着顺其自然:“嫔妾倒从未想过这个话题。”
说着,她柔声道:“有无孩子,嫔妾并不在意,一切都是老天爷安排好的,若孩子与嫔妾有缘分,自然就来了,若是无缘分,求都求不来。”
皇上却没她想的这样简单。
从小长于紫禁城,从前也好还是如今也罢,皇上知道这里头的水深得很,比如故去的孝昭仁皇后,她入宫多年一直没有身孕,不是她身子不好,而是不能叫她有身孕。
但这些话,皇上不好细说,想着映微一向身子康健,保不齐有人做了什么手脚:“朕与你想的一样,只是你入宫两年多了,肚子一直没有动静,朕怕西偏殿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如请太医来仔细瞧瞧。”
映微仔细一想,这话不无道理,毕竟她的月信一直极准时,信期也无腹痛发冷的情况,当下只轻声应好。
孙院正很快就来了,先是替映微请了平安脉,直说映微身子康健,一切都好。
自映微在慈宁宫发现自己还及不上太皇太后身强力壮后,就一直有心锻炼,每日早晚都会去出去散散步,遇到天气不好时,也会在廊下多走几圈。
如今她笑着对皇上道:“……您多心了,嫔妾就说自己身子没什么事儿,整日能吃能喝,早睡早起的,能有什么事儿?”
皇上悬着的一颗心这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