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关系就好,再说皇上心里也是有您的,这样一桩小事儿他们定不会在意。”
荣妃叹了口气道:“本宫知道,今日之事是小事,可以后若有大事儿了?”
梅儿一愣,“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荣妃苦笑一声,道:“本宫虽为四妃之一,却早已不得皇上宠爱,如今凭的不过是皇上当年的情谊才能高枕无忧,可本宫不得不为三公主和三阿哥打算。”
“三公主已经翻年就十一岁了,也该定亲了,大清的公主都是要送去和亲的,本宫一想到三公主要去蒙古……心里就难受的厉害。”
梅儿不免又劝了几句:“可公主们好像都是如此,娘娘放宽心些便是……”
“谁说的?”荣妃摇摇头,低声道:“本宫可是听说了,皇上答应过平贵妃六公主不用和亲,到时候会由皇上出面给六公主找一门好亲事,就是为了叫平贵妃能够日日看到六公主……你说,本宫是不是无用?先前那些个孩子保不住也就罢了,如今连本宫的荣宪也保不住……”
这话,梅儿不知道该如何再劝。
正当她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安慰自家主子时,只听见荣妃淡淡道:“你传话给他,说本宫要见他一面。”
梅儿一愣,毕竟荣妃已许多年没见过那人,那人帮衬过荣妃许多,待三公主与三阿哥出生后,她估摸着荣妃只想好好抚养孩子长大,再没私下见过那人。
已经十来年的时间,时间之久,久的她都快忘记荣妃当年做过些什么,久的她都快当真以为荣妃是个好人。
***
此时的映微则与皇上躺在床上说闲话。
今日荣妃离开之后,皇上瞧见哭的厉害的六公主十分心疼,便要带着六公主回去上药。
谁知道六公主一听说要回去更是哭的厉害,就差抱着皇上的大腿耍赖起来,口口声声说不想回去。
皇上没法子,便差了孙院正前来给她清洗伤口上药。
纵然手上缠着纱布,可依旧不影响六公主继续放烟花,玩的那叫一个高兴,似乎已将自己手上的伤口忘的一干二净。
想起这事儿,映微就觉得好笑,更是道:“……今日皇上对荣妃的话是不是太过了些?三阿哥年幼,就算真的有错,您也该给荣妃留些面子才是,那时候您没瞧见,荣妃的脸都白了,她好歹也是您身边伺候的老人儿了。”
皇上握着她的手放在胸口,却是微微叹了口气道:“你当朕没有劝过荣妃吗?皇额娘抚养着五阿哥,朕连皇额娘都劝过几次,怎会不劝荣妃?”
顿了顿,皇上更道:“只是荣妃折损过几个孩子,将这一双儿女,特别是三阿哥当成眼珠子一般,想当初三公主与六公主一样,见到朕爱说爱笑的,可如今一到朕跟前就提起三阿哥。”
“就像你说的,姑娘家的快活日子也就那么十几年,哪怕是公主,到时候成亲后随心所欲的时间也没多少。”
“这三阿哥啊,在上书房老实的很,可但凡有荣妃,特别是他姐姐在的时候,却是厉害无比……这孩子若是再不管,就真的要被养废了。”
想当初映微刚入住钟粹宫时,三阿哥才刚出生不久,那时候也是招人喜欢的,没想到如今却变成这样子。
可她还是道:“皇上有心管教三阿哥是好事儿,您若想管三阿哥就好好管,臣妾听四阿哥说过,三阿哥很爱读书,倒也勤奋上进,若是能好好管教,定能成器,就怕您这心血来潮管一管,等着过些日子又将三阿哥忘记了……”
皇上倒真有此先例,却不肯承认,只道:“朕哪里是这样的人?”
映微今日也累了,与皇上略说了几句话后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谁知道翌日一早众妃嫔请安后,荣妃却是留了下来,说是闲话,却命身侧梅儿送了好些补品上前来:“……昨日之事匆忙得很,臣妾还未来得及与贵妃娘娘道歉,虽说皇上已罚过三阿哥,可昨日回去之后,臣妾心里是极不舒服,一夜都没睡好。”
她昨夜的确是一夜未曾睡好,却并非因为六公主。
瞧着满桌子的补品,映微只觉得荣妃太过于郑重,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