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
都说一孕傻三年,她只觉得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起来。
皇上却是自顾自道:“原先朕便有这个打算,老祖宗也有这个意思,这事儿是保成还是太子时咱们就说起过,原先老祖宗还叮嘱朕等着保成成亲后再将你立为皇后,就担心保成会多想……如今想来,老祖宗是一早就知道这孩子心术不正。”
“罢了,罢了,不说他了,朕明日就下旨封你为皇后……”
映微却道:“臣妾谢过皇上,只是这事儿,会不会太突然了些?”
皇上却是心意已决,直道:“你可还记得有一年木兰秋围,朕带你一起去寺庙上香?当时朕在佛祖跟前就说过想要与你恩爱到老,更祈愿能与你生同床、死同穴,希望不管何时何地,你都能站在朕的身侧。”
“这事儿并不突然,朕从一开始便计划起这件事来。”
“这一日,朕等了许久许久!”
他虽是君王,可行事也要遵循规矩,如今映微再次有孕,他下令将映微封为皇后,定无人再敢多言。
翌日一早,皇上的圣旨便下来了,因映微恭顺贤淑,再次有孕,下令将映微封为皇后,等着映微平安生子后,就移居坤宁宫。
皇上原还想着大肆操办封后一事,可映微向来不喜热闹,借口自己有孕,免了那些繁文缛节,只请了郭络罗贵人,敏贵人和几个孩子一起热热闹闹吃了顿饭。
可世上种种,有人欢喜,则有人失望。
后宫之中替映微高兴的也就郭络罗贵人这几人了,旁的妃嫔明面上是恭贺声不断,却是嫉妒得很。
若说最不高兴的就该属德妃了。
先前德妃还因除掉大阿哥高兴不已,没想到先是映微有孕,再是映微封后,气的她心口一抽一抽的疼。
今日她前去阿哥所看了六阿哥,也瞧见了四阿哥,眼见着这孩子与自己越来越生分,回来之后一直皱着眉头,实在高兴不起来。
一旁的宫女见状,轻声劝道:“……娘娘可别因为这些事儿气坏了身子,虽说皇上下令将平贵妃封为皇后,却并未下旨将十二阿哥封为太子,咱们十二阿哥机会多的是。”
说着,她更是替德妃捏起肩来:“如今大阿哥倒台,朝中拥护六阿哥的人多了起来,您高兴都来不及,自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有道是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您一定能笑到最后的……”
“本宫哪里能笑到最后?”德妃微微叹了口气,她是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她虽没读过书,可很多道理却是知道的,虽说大阿哥倒下台后六阿哥也曾风光过一阵,但如今拥护六阿哥的人比起先前来却是少了许多。
她知道这是映微封后的影响,如今更是道:“从前大家猜想皇上迟迟不立太子是犹豫不决,可如今看来,皇上未必没有等十二阿哥长大的意思。”
“皇上如今是年富力强,十二阿哥虽不到两岁,可十年后,二十年后了?到时候十二阿哥大了,皇上若要立他为太子怎么办?”
她觉得以皇上如今对映微的宠爱程度,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
一旁的宫女绞尽脑汁劝道:“娘娘您担心这些也无用,凡事得往好处想,宫里头没能长大成人的孩子多了去了。”
“别的不说,就说那天花,太医们虽说已研究出应对天花的方子,但奴才可是听说十二阿哥尚未种痘,如今宫里头也有染上天花的人,到了明年春天,肯定还会有染上此病的人冒出来,兴许就叫十二阿哥染上天花了?”
德妃可是在大阿哥一事上尝到天花的甜头,当下只觉得这法子甚是可行,只命人包着五两银子给这宫女,当作她嘴甜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