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流水一样,沿着台阶起伏。
陈邻看了一眼又一眼,最后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去,把徐存湛铺在台阶上的头发拢起来,好好的捋到他胸前。
徐存湛也不动弹,随便她折腾自己头发。
他眼睛闭着,又长又密的眼睫被太阳光照出一小片扇子形状的阴影。
陈邻:“你要不然还是把头发绑起来吧?这样随地躺着,头发好容易弄脏的。”
而且还是白头发,脏了真的好显眼。
躺在台阶上坤直了身体的徐存湛,声音懒洋洋的:“没有发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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