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还是有别的什么说法?”
徐存湛猛然停下脚步,追在他身后的沈春岁刹车不及,一头撞上徐存湛后背。
平时徐存湛穿着衣服,给人的感觉只是高而挺拔削瘦。只有一头撞上去了,才知道这家伙的肌肉有多硬。
沈春岁之前就被门扉扫到的鼻子再次遭受撞击,不禁发出一声痛呼,捂住自己鼻子连连后退踉跄数步,险些摔倒。
徐存湛转过身,单手抱着绿萝,睨着弯腰捂脸的沈春岁。
他歪了歪脑袋,笑容灿烂,声音轻快:“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
陈邻关上房门后背靠着紧闭的房门,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但脸上还是热得厉害,她一边单手给自己扇风,一边快步走到桌前拿起茶壶咕噜咕噜灌下去大半冷茶水。
一股凉气从嘴巴落到胃里,陈邻放下茶壶后两手撑着桌面喘气。
慢慢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陈邻伸手贴上自己脸颊。
但她的手心也因为紧张而发烫,根本就摸不出自己的脸颊烫不烫。犹豫了一会儿,陈邻咬唇捏着自己衣角,慢吞吞挪到梳妆镜面前坐下。
镜子里清晰倒映出她通红的脸和脖颈,连耳朵都是红的。
陈邻迅速捂住自己的脸发出一声哀嚎,低头用自己额头磕了磕梳妆台桌面。
知道自己脸红了,但是没想到会这么红——这和红番茄化身又有什么区别?!
但这也不能怪自己吧?谁大半夜接到好感对象的告白能控制自己不脸红啊?等等……徐存湛脸红了吗?
陈邻放下捂脸的手,皱着脸努力回忆。但不管她怎么回忆,记忆中的徐存湛都是一副淡定冷静,游刃有余的模样。
完全!没有!脸红!
而且,听听他说的什么鬼话?【像菟丝草一样依附我】?
陈邻握拳恼怒的锤了锤桌子:“谁是菟丝草?你以为我想当菟丝草吗?知不知道什么叫适者生存啊!你要是到了我的世界,妥妥一个恐怖分子,马上就被逮捕了好吗!”
“还喜欢我?这是对喜欢的人该有的态度吗?至少应该脸红一下吧?”
“谁没有脸红?”
鬼魅似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对方说话时的热风拂过陈邻耳尖。她尖叫一声反手一巴掌打过去,手掌还没落过去就被昭昭握住。昭昭眨了眨眼,又重复刚才的问题:“谁没有脸红?”
陈邻睁大眼睛跟见鬼一样看着昭昭,答非所问:“你为什么在我房间里?!”
昭昭又眨眼。她松开陈邻手腕,自己揉了揉自己脑袋:“这我怎么知道?我只记得我去吃蘑菇,结果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这个房间里了,不是你送我回来的吗?”
陈邻摇头:“不是我,是沈春岁送你回来的。”
昭昭‘啧’了一声:“那应该是他送错房间了。哼,真是废物,连本殿下的房间都能记错,这人还能办成什么事情?”
“那个蘑菇也没有你们说得那么厉害嘛!我吃完小睡片刻便醒了,哼!沈春岁那家伙居然能在街边睡一整夜,果然是猪!”
顺口贬低了一下沈春岁,昭昭得意抬着下巴,环顾左右,又伸了伸懒腰,活动自己身上的骨头。
陈邻无奈,叹了口气,把自己房门打开,做了个请的姿势:“既然醒了,那就回你自己的房间去吧,我得睡觉了。”
昭昭撇了撇嘴:“你以为我稀罕睡你这啊?哼,我的房间可比你这里舒服多了……所以到底是谁没有脸红啊?”
都走到门口了,昭昭又回过头,八卦的看着陈邻,一双妩媚多情的狐狸眼直勾勾望向她。这次陈邻有了先见之明,在她回头的瞬间迅速伸手捂住昭昭眼睛。
她手伸得太快,昭昭眼睛被捂得发酸,哎哟了一声。
陈邻没好气:“又想对我用魅惑术?”
昭昭悻悻道:“这不是没有用到吗?你倒是长教训……”
陈邻推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出自己房间,反手将门关上。屋子里顿时只剩下陈邻一个人了,她抬眼看见房间窗户还开着,犹豫了一会儿,陈邻还是走到敞开的窗户面前,往对面看。
对面给徐存湛安排的房间仍旧暗着,完全没有住人的迹象。
“也不知道他大半夜会跑到哪里去……不会还像之前一样,随便找个屋顶就躺下了吧?”
陈邻两手撑着窗户框嘀嘀咕咕自言自语,一句话说完后又意识到自己又想到了徐存湛。她懊恼的两手拍着自己脸颊,然后用力的将窗户关上。
第二天一早,陈邻顶着两个黑眼圈,和萎靡的精神出门。
在楼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