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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乱终弃剑修后他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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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急,麦克风几乎是撞到了陈邻的脸上。

她茫然而无措,不自觉后退,记者们挤成一团,尖锐的问题纷沓而至。

“作为陈法官的女儿,你知道你妈妈误判的事情吗?”

“你怎么看待何泽明为自己儿子报仇的事情?”

“何泽明被逮捕时声明自己儿子无罪,是陈佑女士收取了原告的贿赂从而判定自己儿子有罪,你身为陈佑女士的独生女,知道自己妈妈收取了多少贿赂吗?”

“听说你父亲死后曾经留给你和你母亲的大笔遗产已经被你母亲挥霍一光,这件事情属实吗?”

“有人目击到陈法官曾经在休假日与陌生男人共进烛光晚餐,她有和你提到过自己要再婚的打算吗?”

……

人民法院二级法官在自家门口被连捅五刀,嫌疑犯被逮捕前扔出大把宣传单高喊法官收取贿赂无视证据不足判了他儿子的罪。

尽管警察已经第一时间控制了嫌疑犯,但现场仍旧被拍下视频流传。这类社会丑闻只要稍稍冒出一丝半点的苗头,某些媒体便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

面前神色惊恐的少女犹如高级鱼饵,光是出现就足够吸引他们。

更何况在他们调查到的资料中——如果那位法官女士没有非法侵吞自己丈夫留给亲生女儿的遗产的话——

面前这名少女极有可能是一位亿万富翁。

光是这样的噱头报道出去,就有资格在报纸上占据不小的版面。

过于密集的闪光灯晃得陈邻完全睁不开眼睛,旁边的人挡过来推开记者,陈邻转过身踉跄了几步,又逃回追悼会。

此时被邀请来的宾客都已经走光,追悼会大厅只剩下负责打扫的阿姨和满室花圈,正中央摆着的黑白照——穿着法官服,面容肃穆的年轻女人,正平和而不失威严的注视着陈邻。!

第79章

陈邻和那张黑白照片对望,仍然感到恍惚。

虽然陈法官出事的那天,陈法官的同事当天就通知了陈邻。但那天陈邻仍旧没能见到陈法官最后一面,她死于内脏大出血,在手术台上就断气了。

等陈邻被通知带进去时,看见的母亲就已经被白布盖住身体。

她没有上前去掀开那层白布。有种奇异的恐惧感攥住了陈邻,让她下意识避免去看母亲身死的模样。

直到后面法医过来取证,尸体送去火葬场——整套流程下来,陈邻从头到尾都避免了直视陈法官死去的模样。人对没有见过的东西总是缺乏想象力,陈邻现在回忆起母亲来,对方仍旧是穿着法官服威严又不失亲和的模样。

无法想象母亲死了是一种什么样的形象。

即使知道总有这么一天,但在陈邻的想象中,母亲的离去应该是她的生命伴随着时间流逝而渐渐苍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戛然而止。

很快就有长辈找了进来,看见陈邻呆坐在追悼会大厅里时,他莫名松了口气。毕竟今天那些记者来势汹汹,陈邻又还是个小女孩,他实在担心陈邻会承受不住这些压力。

“你没事吧?”

关切的问候从身后传来,陈邻转身看见母亲的同事——她对对方的脸隐约有点印象,但却没有什么很深刻的记忆,甚至不太记得对方的名字。

所以在对方问出那句关心的问候之后,陈邻也只能呆呆的从嘴巴里挤出一句‘我没事’,随即就没了下文。

空气一时静默下来,陈邻低头看着自己鞋尖,缩在袖子里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卷着袖口。

那男人并没有让此刻死寂的气氛蔓延,开口道:“正门都被记者堵死了,后门那边也有一些记者蹲守。走地下车库吧?我直接开车载你回去。”

“……好。”

男人领着陈邻去电梯那,结果电梯停运,挂着维修中的牌子。没有办法,他只好带着陈邻走楼梯。

这栋办公楼从一楼到地下室的楼梯平时很少有人走,地面和栏杆都落了一层灰。男人一边踩进那层细密的灰尘里,一边皱眉在心里想着之后要敲打一下这里的卫生了。

虽然是不常用的逃生楼梯,但总是这样不管不顾的也很难看。

两人转过楼梯拐角,声控灯闪烁了两下,啪擦一声熄灭。在突如其来的黑暗,只余下死寂。陈邻眨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耳边就听见男人在拍墙壁试图唤醒声控灯的声响。

她沉默片刻,拿出自己手机打开了手机自带的手电筒。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唰’的一下照出去许远,连带着站在墙壁边摁感应灯的男人,都停了下手上的动作。

陈邻:“可能灯坏了,我们先下去,等会儿打物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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