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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乱终弃剑修后他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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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东宝坊作为未知疫病的起源,按理来说应当是整个太原城最危险的地方,她天天呆在哪里,要么那个地方和她想要做的事情息息相关,要么就是疫病流窜本身就和她有关系,她必须呆在东宝坊才能第一时间掌握整个太原城的疫情变化。”

徐存湛的这番话其实全靠他个人想,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但徐存湛办事也不需要证据这种东西,在这个残酷的世界,抓错人总比错过人要来得好一点。

陈邻听得脑子晕乎乎,勉强理解了一点,很快就察觉这番话其实没有什么推理的成分,全都是徐存湛的个人逻辑在转。

虽然离谱,但放在徐存湛身上又意外的合适。

而此时,站在两人身后的蓬析,嘴巴已经不自觉张大成了圆形,看起来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他甚至怀疑走在自己前面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师叔,徐存湛会这么耐心的和人解释自己的做事动机?

三人到了隔离区入口,徐存湛先去找百药宗弟子要了口罩和专门的隔离衣服回来,给陈邻换上。陈邻套好衣服,转头看见徐存湛还站在自己身边,仍旧那一声蓝白间色的衣服,没有要换的意思。

陈邻有点疑惑:“你不套隔离衣服吗?”

徐存湛回答:“我不需要。”

他拉过陈邻胳膊,从旁边架子上抽出一根红布条,松松绑上陈邻手腕,然后打了个蝴蝶结。

徐存湛打的蝴蝶结比陈邻自己打的蝴蝶结可标准多了。

陈邻抬起手腕晃了晃,红布条打成的蝴蝶结贴着她手腕振翅。她垂下胳膊,跟徐存湛一起向隔离区内部走去。

进去之后,蓬析就先去了别的地方,只留下徐存湛和陈邻,目标明确的往里走。

隔离区越往里,安置的病人情况就越严重。等走到东宝坊时,已经看不见在外面散步活动身体的病人了,甚至连病人的呻/吟声都听不见多少。

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帐篷,穿行在帐篷之间活动的人极少,空气中飘荡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即使戴着口罩也无法隔绝的气味,药物和焦臭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徐存湛牵着陈邻的手,侧过脸回头提醒她注意脚下。陈邻应了一声,声音有点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口罩戴得太久,陈邻感觉自己头也有点晕。

这里的帐篷太多了,到处都是濒死病人行将朽木的枯槁气息,压抑得要命。在这样的气息笼罩下,徐存湛却一点也没有受影响;他上次来过这边,记得路,带着陈邻七拐八拐,很快就找到了铎兰。

铎兰正蹲在一个帐篷门口,旁边的百药宗弟子为她扶着帐篷帘子,她脚边倒着个人,正在干呕。

陈邻正要往前,才迈开脚,就被徐存湛扯回来。她不明所以,抬头看向徐存湛——徐存湛另外一只手顺便就盖在了陈邻眼睛上,说:“不太好看,别看了。”

空气中的血腥味渐渐浓起来,压过了那种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陈邻慢慢意识到了徐存湛说的不太好看是什么意思,她有点紧张,抿了抿唇,喉头滚动,咽下去一口口水。

过了好一会儿,徐存湛才松开手,陈邻睁开眼睛,就看见铎兰站在他们面前。铎兰脸色有些苍白,帷幕也没有戴,目光很明确的落到徐存湛脸上。

片刻后,她长吐出一口气,脸上挤出疲惫的浅笑:“这里不方便谈话,去我的帐篷里吧?”

徐存湛无可置否,点了点头,拉着陈邻跟上铎兰。

铎兰偶尔会在东宝坊过夜,但显然她不可能和那些病人睡在一起。铎兰的帐篷在东宝坊边界,是百药宗弟子平时用来存放药水和口罩衣服的地方。

她进屋后先换下外衣和口罩,扔进铜盆里烧掉。陈邻也有样学样烧掉了自己穿进来的外衣与口罩,然后与铎兰一起进入里屋。

里屋狭小,但屋内一应生活用品却齐全。

铎兰指了指角落的矮凳:“二位请坐。”

陈邻捋了捋自己裙摆,坐下,旁边徐存湛坐得比她还快,那副悠闲自在的模样,半点也看不出是客人。

铎兰:“徐道长已经见过我托陈姑娘转交的玉佩了吗?”

徐存湛颔首:“见过了。”

铎兰紧盯着他的脸,却见徐存湛脸上表情始终平静,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外露。她忍不住开口:“你知道那是谁的腰牌吗?”

徐存湛:“腰牌上刻着列松二字,这是我师兄列松的腰牌。不过我师兄早就死了,他的腰牌怎么会在你手里?”

他没提自己已经知道列松是自己亲生父亲的事情。

铎兰:“……你知道你师兄是怎么死的吗?”

徐存湛想了想,回答:“被魔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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