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的人看去。
他们分出两人扶起老人和那小孩儿,想离这祭台妖怪和那两个陌生妖物远一点。
“唉,老卢。”
扶起老人的是他幼年玩伴老黄,头发没剩几根,面色黝黑,和他一样,老黄的家人也没剩几个了。
这祭台妖怪嘴挑,只吃青壮和幼儿,若是把他们这些老骨头献上去,反倒会惹怒妖怪。
有人试过,后果是半个村子都被那暴怒的祭台妖怪吞了。
想这些做甚?
我也快寿终了吧。
老人愁苦地看着孙儿,可惜了,不该生下这苦命孩儿。
“这是南洲。”
祭台上,阎君仰首辨别了一番日光,促狭道:“阿瑜,怎么改变主意了?”
美人拧了一圈阎君的腹肉,“很明显,我认不清方向。”
风国在北洲,和这南洲可谓是十万八千里的偏差。
好在已经到了人间,于高空之上辨别,回风国很快。
两人说了几句话,凡人们却是飞快停下了骚乱,他们从未听过如此动听的声音,比山里唯一的泉水叮咚都美妙。
他们不由自主地看向祭台之上,忽而目光炯炯、满眼泛泪地看着一人——更具体点,看着的是美人。
“阿爹,阿娘,是仙人来接我们去享福了吗?”
人群中,一个瘦弱的小女孩儿怯生生的拉着父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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