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交融,化为意乱情迷的前奏。
程佑收起沙滩上的心心小灯,和自己心心念念的刚刚拥有的未婚夫绕着沙滩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
等到他们回到酒店房间时,墙上的钟已经指向了数字10。
对于夜生活丰富的年轻人来说,不算晚,对于他们两这样保持良好作息的人来说,是可以洗漱休息的时间。
程佑先冲进磨砂玻璃围成的浴室,在美人躺进按摩椅休息的二十分钟里,他沐浴在热腾腾的水流下全面地把自己收拾妥当。
接着他套上深黑睡袍,心里小鹿乱撞地等着心上人洗漱完毕后一起休息。
在等待的空隙。
他忽然想到几年前和心上人一起在沙滩上玩闹的情景,那罐恶作剧的白桃味饮料淋湿了两人的衣服,也浸甜了他的心。
可以舔一舔吗?
那时,他鼻间闻到甜香,看着好友精致的锁骨间沾染的些许水意,白皙软嫩的肌肤像是剥了壳的水润荔枝,脑海里不由得闪过这样的念头。
……
十几分钟后。
“咚咚咚。”
“阿瑜,你快好了吗?”
眼神闪烁的程佑上下抛接一罐冰凉的白桃饮料,敲响浴室的门。
“好了,我在穿睡衣。”
美人清透的声音隔着门传来,随之还有抖开睡袍的声响。
“我可以开门吗?”
“……可以。”
清泉叮咚的声音显而易见地掺杂了羞意。
程佑深吸一口气,抱着被心上人打出来的准备推门而入。
氤氲温热的水雾一下子有了出路,顿时向外涌出,浴室里的情景便渐渐清晰。
只见这大约四十平米的浴室里有两个纯白的瓷面浴缸,一大一小摆在尽头,大的可以鸳鸯浴,小的可以按摩,中间一段是淋浴,靠近门边的是衣服和浴巾摆放架。
此时,乔瑜正在门边的衣架旁边擦着湿漉漉的发丝,水珠顺着卷翘的睫毛、白里透粉的玉面和润红冶丽的薄唇滴落,零星氤湿了浅灰睡袍,星星点点仿佛留下深吻的痕迹。
“你刚刚不是洗过了吗?”
美人随口问了一句。
“尝尝吗?”
程佑着迷地看着心上人,凭着执念拎起饮料问道。
“怎么想起这个?”
乔瑜把浴巾挂在架子上,不设防地伸手接过饮料,拉起勾环。
和多年前一样,饮料喷涌而出,猝不及防地淋湿了乔瑜的大半身衣服。
轻薄的睡袍立刻便贴在了美人的纤腰长腿,持续不断地滴落着香甜的水珠。
“程豆豆!你是不是欠揍?”
美人薄怒,霎那间活色生香,秀色可餐。
“阿瑜,阿瑜,我错了。”
程佑立刻滑跪道歉,人却是反手关上了浴室的门,三秒内把睡袍扔在了衣架上。
门外。
只听到浴室内传来模糊的几道声音。
“……我想……”
“滚蛋!”
“嗯,在滚。”
“……松手……”
“阿瑜~”
“……就一下……不准咬!你属狗的吗?”
……
情爱就像禁忌诱人的火焰。
初次沾染的青年明明只想浅尝辄止,却带着美人一并沉沦,从探讨白桃饮料在不同部位有什么不同的味道,到思考人类的敏感区分布有何规律和特点、教科书的言论是否有误,种草莓的事业是否能在盛夏发扬光大……最终他们亲身实践明确了锁和钥匙的适配程度,淋浴和浴缸的优缺点等等。
当墙上的钟指向数字12时,浴室的门终于再次打开。只披着浴巾的程佑抱着疲惫不堪而昏睡的乔瑜稳稳地走出来,关掉白亮壁灯他仍能看清心上人露在深黑睡袍外的暧昧指印吻痕。
一阵热意又涌上青年的脸庞。
可惜他再如何精神亢奋也没办法,美人已经失去战斗能力,明天大概还会进行战后问责。
程佑很快抱着乔瑜躺进柔软的被窝,满足地轻轻喟叹,陷入桃粉色的梦中。
明天的事,明天再愁。
虚空中的战斗渐渐接近尾声。
3168号踩着手下败将的光亮脑壳,将对方所有数据都一扫而空。
接着它就习惯性地将前因后果详细地传到宿主手机上,期待宿主夸夸。与此同时,乔瑜经过国家改造的手机自动将这信息拍照存储加密,发送给了秘密部门的接收器。
大半夜的,不少人又被薅起来加班,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