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身份,是如何辛苦地彻夜练习,掌心磨得血肉模糊,最终磨出了许多厚实的茧。
而现在这个时间,季清仁还没开始练枪,养尊处优的手几乎和苏以墨有的一拼。
妥了,这是那个倒霉蛋,和自己一样尸骨无存的“死尸”。哦,现在还没死。
乔瑜的手腕能感触到对方手心里血管的跳动,明显越来越有劲,应该不会死。
这样的话……
他心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要不伙同这人假扮季大少爷?捞一笔那报纸上说的“精神损失费”之后,就从季家跑路?
“我这是……”
陆今安心神回归,眼睛也看清了一切:红绸高悬,枕边一条精致的红盖头,床畔一个身穿嫁衣的人,背着身似乎很害羞。
显然这是不知道哪家的洞房花烛夜,那两人竟把他塞了过来,还给他披了一件喜服。
“你还记得些什么?”
乔瑜做了决定后转过身,看向陆今安的眼睛,心里有点七上八下:这人会同意我的提议么?
床上的男人怔愣地看着身穿嫁衣的美人,刚刚涌起的试探和怀疑都烟消云散,只有手还紧紧地扣住美人,唯恐抓住的只是临死前的幻象。
半晌回过神,他璨然一笑,哑着嗓子唤道:“记得,你是我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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