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安排好的,你就安安静静在这待着就好。”
老弗洛里欧的独子在这支队伍中,着实打乱了他的计划,不过这也无伤大雅,不过是明面上将此事揭过再暗地里将这些队员调拨分散,待风波过去后再悄无声息地做掉,虽是费了番周折,但毕竟是弗洛里欧公爵,他愿意卖他这个面子。
斯卡洛:“那里面那个女孩呢?既然确定不会定罪,为什么还要刑讯她?”
结局已定,真相变成了最不重要的一环,那为何还要对方悦严刑逼供?甚至要冒着与艾伯特侯爵结仇的风险?还是说……
安德烈突然笑了起来,点了点雪茄,玩味地看向了审讯室的方向:“她比较特别,今天早上我的一个老朋友嘱咐我特别‘关照’她一下……”
安德烈的话让斯卡洛心下一沉:
能让安德烈放心地对艾伯特家的alpha动手,除了艾伯特侯爵本人还能有谁。
安德烈轻松地说着:“我当然不能怠慢了老朋友的嘱托啊。”
安德烈与艾伯特侯爵素来交好,方悦对于艾伯特来说是什么角色安德烈可是一清二楚。他轻蔑地冷哼了一声,对于这些贪图权势、妄想通过攀上贵族来改变自己命运的无耻平民嗤之以鼻。
更可气的是这些贪婪的平民竟然只顾享受不属于他们的优待,全然没有感恩戴德的心,连一向好脾气的艾伯特都对此表达了不满,安德烈不介意替好友教训一下这些不知好歹的平民。@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终端适时响起,安德烈看了一眼终端,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无奈地叹了一声,将终端展示给斯卡洛,斯卡洛瞥见了通讯末端带着头衔的署名:
劳你费心了,简单逗逗就够了。
——艾伯特侯爵
安德烈:“得了,侯爵又发话了,不能逗得太狠,正好你来了,带她出去吧。”
安德烈说罢向刑讯室走去,斯卡洛眸色阴沉,身侧的拳头紧握,但终是什么也没有说,迈开沉重的脚步,跟上了安德烈的步伐。@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
方悦再次睁开眼睛时,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她的大脑还未从睡梦中苏醒,下意识地想着最近睡觉的时间可真长。
斯卡洛:“醒了。”
冷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方悦转过头看到斯卡洛一瞬分不清脑海中审讯室的经历是梦境还是现实。
方悦茫然地问道:“我睡了多久?”
斯卡洛看了一眼天色:“将近五个小时。”
方悦撑起身,四肢传来的疼痛加速了记忆的回笼,稽查队员连续不断的质问在耳边回荡,方悦立刻看向斯卡洛,紧张地打量他:“他们审讯你了吗?有没有对你上刑?你身上有没有伤?伤的重不重?要不要紧?”
少女关切的话语让斯卡洛的心绪更加低沉。
斯卡洛:“没有,稽查队并没有审讯我。”
少女听后松了口气:也是,他可是弗洛里欧家的独子,稽查队对他客气点也是应该的。
方悦继续问道:“那周凯他们呢?稽查队还在审讯他们吗?”
她能从审讯室活着离开大概是已经洗脱了嫌疑,其他人现在怎么样了,已经通过了审查还是正在审讯中。
斯卡洛:“周凯他们被分别安排进不同的审讯室进行谈话了,已经有一半的人出来了,剩下一半也很快会被放出来。”
斯卡洛语调低沉,似乎并不因为全员即将脱险而感到开心。
斯卡洛沉声说道:“这次不会有人被定罪的。”
听着斯卡洛确定的语气,方悦心下了然,没再多问缘由,沉默着低下了头。
这次不会有人被定罪,这是早就被决定好的结局。
蜉蝣不可撼树,他们如临大敌、铤而走险的挣扎在上位者看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