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了地上。
“卢卡斯!”
少女一眼认出了黑影,立刻起身,一瘸一拐地向黑影跑去。
地上的青年一动不动,浑身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少女将他翻过身来,屏住呼吸,手指颤抖着探向他的鼻息,在触碰到微弱的气息后,少女长叹一口气,露出一个悲怆的笑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众人立刻上前,将青年抬到房间内的床上,期间少女双眸一眨不眨地看着青年苍白的面容,仿佛丢了魂魄一般。
众人心领神会,给两人留下空间,不再打扰。
少女跪坐在床边,俯身趴在青年的身边,肩膀颤抖,像是在无声啜泣,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悄声说着:“注意那个黑发的青年,他在怀疑我们。”
青年醒来时已是凌晨,牢房内的“犯人”们还在睡觉,众人围聚在一起取暖抵御着这难挨的初冬。青年撑起身,看向一旁的少女,少女趴在床边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方悦是个天生的演员。
斯卡洛如是地想。
“卢卡斯?”
安静的牢房内响起一声低沉的耳语。
斯卡洛回过头来看到一个黑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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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正借着月色看向他。
青年再次出声确认了一遍:“是叫卢卡斯吧?”
斯卡洛沉默地收回视线,没有出声。
青年并不意外卢卡斯的戒备。依照乐方所言,卢卡斯是她在逃亡途中结识的朋友,两人一路同行,前往此处投奔乐方的叔叔诺尔威,他们并没有参与任何起义或是战斗,只因出现在起义的地点便被抓了进来,那两人理应不会经历过于严酷的刑讯,像乐方身上未见血的红痕算是恰到好处,而卢卡斯身上浓重的血腥味便有些过于夸张。
除非他是一个谨慎、戒备、强壮的人,是一个看上去很有威胁性的人。
帝国的刑讯员不会在乐方这样柔弱的少女身上多花时间,但必然会格外“关照”像卢卡斯这样有潜在威胁的人。
青年自己也曾吃过这个苦,了解刑讯的套路,又开口说道:“不用紧张,卢卡斯,我叫程升,前不久因为组织起义进来的,听乐方说你们来这是为了找她的叔叔,我之前一直在这里生活,附近的事还是知道不少的,她叔叔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说不定我还认识呢。”
斯卡洛没有接话,继续沉默着。
程升状似回忆,皱起眉头说道:“是叫安德斯还是安斯特,好像是一个商人?”
方悦和斯卡洛之前没有对过如此细节的情节,斯卡洛并不知道在他不在牢房的期间方悦说了些什么。程升审视的目光在月光下一片清明,斯卡洛不能再沉默了,他必须做出选择。
安德斯还是安斯特……
斯卡洛:“不是。”
斯卡洛否定了程升的话。
对于编造的谎言来说,已编造部分之外的一切都是危险的领域。谎言永远无法像现实那样严丝合缝,更何况要让两个思维逻辑都不同的个体来编造同一个谎言,除非……
斯卡洛低垂下了眼角,沉重地说道:“我们横跨了半个埃鲁斯特,从帝国军的攻击中死里逃生,来到这里……”
他们跨越了半个帝国,途中遭遇了敌军的围攻,来到此处向薇尔诺少将报道。
斯卡洛换上懊恼的表情:“就是为了找一个除了名字叫诺尔威,其余信息我们一概不知的人!”
除非谎言与真相相互缠绕,而这一切正是他们共同的经历。
第 42 章
真相就是权威, 掌握真相的人可以笃定地说出已知的信息,对未知也可以理直气壮。
程升听着“卢卡斯”怨艾的语气,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吗, 看来是我记错了。”
初冬的凌晨格外漫长,天色迟迟不见亮, 程升与“卢卡斯”静坐在牢内, 守着黎明前最寒冷的黑暗。
“卢卡斯”已经开了话头,不再像之前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