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应城没时间搭理魏郁这点心思,深呼吸和黎若柏说:“黎若柏你走吧,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处理事情。”
黎若柏还想说话,魏应城已经侧过身去。
魏应城:“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透太难听……”
黎若柏抿唇,双眸载着浓郁的悲伤。
但他面对的就是那扇慢慢合拢的门,已经魏应城冷淡疏远的眼神。
花束里熊垂头丧气地脱落,掉在地上滚了几圈,沾了一身灰尘。
*
魏郁靠在床头,皱眉让魏应城帮自己看看腰上的伤口有没有出血。
转头看到魏郁脸都疼得发白,魏应城拒绝的话哽在喉咙里。
“你把衣服撩起来。”魏应城的语气无比正常。
他坐在床边,但这样视角刚好看不到。
思考片刻,他蹲在对面,这才能看清一些。
“有吗?”魏郁似乎疼极了,说话时腰腹上结实的肌肉线条也跟着紧绷起来。
魏应城凝神观察,“没有血……”
但是这只是刀口的一部分,向上还有一部分隐没在衣服下面。
“你的刀口怎么这么长?”魏应城心里的惊讶脱口而出。
魏郁“嗯”了一声,问:“是不是看不全?”
说着,他又把衣服往上撩了撩。
狰狞的伤口露出全貌。
过去魏应城只是瞧过一眼,近距离打量才发现伤口又深又长……
当时郑兰捅下去的时候一定是下了死手。
魏应城许久没有说话,魏郁问了一声:“怎么了?很严重吗?”
魏应城深呼吸,说:“没什么,看上去没事,只是有些发炎了。”
“上次去医生警告我想活命就不要再乱动了,现在没事就行。”
魏郁放下衣服,抬头发现魏应城已经把他晾下,自己起身去做别的事情。
魏郁沉默了一会,又摆出微笑对魏应城说:“要不先吃早饭吧,我特地去买的。”
但用手一摸:油饼软了,豆浆凉了,还从盒子里撒了一些出来,和他计划的完全不同。
黎若柏的出现不仅改变了他企划的周末早晨,还让他又开始不断反刍魏应城和黎若柏的过去。
这次哥拒绝了黎若柏,可他是因为什么拒绝的呢?
是因为彻底对黎若柏死了心,还是因为……这一次有自己挡在中间?
魏郁看着小桌子上发软温凉的早餐,转头看向不知在做什么的魏应城。
刚才魏应城第一时间冲过来想关心的究竟是他,还是黎若柏呢?
“哥。”
魏郁没有得到回应。
魏郁又叫了一次,魏应城终于回头,但表情并不和善。
魏应城:“怎么了?”
魏郁漫不经心地问:“你今天……为什么不见黎若柏?”
“什么意思?”
魏郁笑着说:“就是表面的意思啊。你不见他,是因为不想见,还是因为我在这里不方便见?”
魏应城抿唇的同时皱紧了眉头。
魏郁:“说吧,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你说什么都可以。”
魏应城冷声说:“我这个时候见他,不是把他往枪口上送吗?”
魏郁含笑,果然如此。
魏应城转身继续寻找着他想找的东西,窸窸窣窣的声音一阵阵地戳着魏郁的耳膜,烦躁且刺耳。
魏应城:“我不想给他惹麻烦,更不想给他的家人惹麻烦。”
黎家老爷子还在医院躺着,黎家父母对他也很好,如果黎若柏出事,他们难免都会受到影响。
魏应城不想再因为自己带来麻烦。
与其剪不断,不如当断则断……
如果以后有机会再说以后,现在他不能因为一时就赌上所有人。
魏郁这颗不定时炸弹,还是带他一个人身边吧。
不知何时,魏郁悄声来到魏应城身后。
他目光幽暗,宛如一条爬行在潮湿地面的蛇,吐着信子等到机会咬住眼前的人,用带着毒的獠牙麻痹对方。
对此,魏应城全然不知。
他弯腰在柜子里翻找。
“我记得就在这里……”魏应城嘀咕着,“东西就这么点,为什么找不到了?”
看着他雪白的脖子,魏郁缓缓抬起手。
“找到了!魏郁,你过来——”
魏应城转身就看到魏郁站在自己身后,心脏都漏了一拍。
“……你做什么?!”
魏郁盯着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