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地把搂着自己的齐巡推开,一个人小小一只坐在角落生闷气。
之后不管齐巡怎么说,她也不愿意搭理对方,齐巡说一句她就大声哼一声,一直僵持到副导演过来叫她俩。
随后前往院子的路上,贺拾忆也不愿意搭理齐巡,齐巡死皮赖脸过来牵她的手手,也被她气哼哼地躲开。
齐巡无奈,“干嘛啦鸭鸭。”
贺拾忆:“再也不要和姐姐好了!”
齐巡本想说些讨饶道歉的话,谁知这时候一个摄像机忽然怼上来,对着她们正脸拍。
齐巡不敢多说,想和贺拾忆牵个手又老是被躲开。
她没办法,像个老仆人一样谨小慎微跟在鸭鸭大小姐身后,也不敢乱说话,感觉怪怪的。
像那种和女朋友吵架以后,跟在女朋友身后想哄又哄不好的笨蛋大猪蹄子。
两人走进院子,一群人齐刷刷地望过来,院子中央有个游泳池,贺拾忆完全不在乎旁人的目光,只顾着眼睛亮亮地望着游泳池。
齐巡一看她眼神就知道她那小脑袋瓜里想的啥。
哇!有游泳池诶!好好玩!
在这开心的瞬间,她忘了自己还在和姐姐闹别扭,下意识扭头望向齐巡。
齐巡轻轻地“嗯?”了一声。
贺拾忆刚想开口,忽然想起她俩还在冷战,或者是说她对齐巡单方面的冷落。
贺拾忆迅速转回脑袋,不和她讲话。
齐巡:
她用只有自己和贺拾忆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小气鸭鸭。”
贺拾忆举着小粉拳气愤地捶她一拳,不开心地嘀咕:“人家才不是小气鸭鸭。”
她这拳一出,全场震惊。
这什么意思?
两位嘉宾当场大打出手,这是个啥情况?
难道有瓜?
大家心情雀跃,甚至都有嘉宾暗戳戳摸出了瓜子,还分给边上的嘉宾们。
分完瓜子以后他再看,发现打人那白白小小的姑娘就只是捶了一下另一个成熟许多的女人,然后成熟女人笑了一下,没生气,也没还手,啥都没说。
而且她那个笑,味道相当不对劲。
他皱眉思索半天,恍然大悟——
好像调情啊。
好在两人的调情只是昙花一现,并没有持续太久。
副导演把两人领到位置,大家站一块,先听贺拾忆做自我介绍。
贺拾忆刚把齐巡的手推开,转头对上摄像机,愣了一下,随后展开笑颜,乖乖巧巧地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十一,是一只小鸭——”
齐巡站她身边听她这么说,心里陡然一惊,赶紧拉拉她的手提醒她。
贺拾忆反应过来,慌慌张张改口,“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今年二十岁,擅长吃饭和睡觉,喜欢的颜色是黄色,喜欢的口味是甜的,咸的也可以,辣的也行,我什么都吃。”
齐巡:
齐巡忍不住捏捏她的手,叫她快别说了,丢人。
贺拾忆还不高兴,斜斜地瞄她一眼,哼唧一声,把手从她手里抽回去。
好在危机解除,丢人就丢人吧,齐巡没觉得有什么,面色不变地收回手,听副导演讲接下来的安排。
副导演在讲之前先问了句:“姜导还没来吗?”
小刘在边上回:“刚问了,还在路上。”
副导演:“怎么今天这么慢。”
问完以后他开始讲今晚的安排,齐巡在认真听,贺拾忆看齐巡在认真听以后自己就不想认真听了,低头用脚踩地上的落叶,踩着玩,也不知道有啥好玩的。
副导演讲了好半天,门口忽然一阵喧哗,之后一个穿长裙打扮得和个花蝴蝶一样的漂亮姐姐走进来,边上的人都叫她“姜导”。
想必这就是那个失踪的一整个下午的导演。
姜导与副导演点头示意,让他接着讲下去,然后从边上拉来条椅子,坐在旁边,直直地打量嘉宾们,搞得嘉宾们挺不自在。
贺拾忆还在踩树叶玩,齐巡几番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