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鸭在心里嘀嘀咕咕,眼圈不知不觉变得酸酸的,鼻子也酸酸的,明明之前已经哭过了,为什么还是想哭。
贺拾忆偷偷抬手抹眼泪,被跟在后面的齐巡瞧见。
齐巡赶紧跑上来,和她并肩走在一起,轻轻笑道:“怎么又哭了呀?”
贺拾忆嘴硬,不愿意承认,“人家才没有哭。”
齐巡抬手给她擦掉眼泪,抬起手掌把手心湿湿的眼泪给她看,“没有哭怎么会有眼泪呀?”
贺拾忆不开心地撅嘴,眼圈红红,鼻尖红红,像只可爱的单纯小鹿。
“那是天上掉下来的雨。”
今晚天空晴朗,并没有落雨。
齐巡没有再反驳,牵着她的手,沿着小河慢慢地走,时而低头看脚下的青石砖,时而抬头看看身边赌气的小姑娘。
“十一生气了?”她轻声问。
贺拾忆不承认,“没有。”
“人家是一只大鸭子,才不会哭。”
齐巡轻轻笑起来,笑得某只笨蛋小鸭子羞恼的红了脸,愠怒地用小拳头捶她。
捶得一点都不疼,跟挠痒痒似的,齐巡被热热的夏风吹得好像喝了假酒,弯着眼把她搂进怀里,脑袋埋在她乱乱的发丝间,轻轻叹一口气。
“鸭鸭好闹腾哦。”
贺拾忆渐渐安静下来,底气不足地狡辩,“人家才没有。”
齐巡笑她:“调皮鸭鸭。”
贺拾忆脸烫得能煎鸡蛋,齐巡好奇地戳戳她嫩嫩的脸蛋,她别开脸不给齐巡戳。
她说:“人家饿了。”
齐巡:“鸭鸭想出去找吃的,还是回去和大家一起吃?”
贺拾忆想了想,“不想回去,那个什么导肯定还在。”
齐巡没吭声。
贺拾忆接着问:“她是谁?”
齐巡说:“大学同学。”
贺拾忆:“还有呢?”
齐巡:“高中同学。”
贺拾忆不开心地嚷嚷,“你们从高中开始就是同学了!”
齐巡问:“怎么了?”
贺拾忆不开心地鼓起脸颊,像只生气的小仓鼠,“哪里会有这么有缘,肯定有人动机不纯。”
齐巡无奈:“哪有,我,姜瑜,还有乔染,都是同一个高中同一个班考到同一个大学,我们三个是班上前三嘛,分数够上全国最好的大学,傻子才不选。”
不过姜瑜当时走的是艺考,学的编导,本来按照往年的分数线,她的分数不够上这个大学,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到了他们那一年,分数低了二十多分,踩着线把她给录了。
赖皮小鸭开始耍赖,甩开她的手摇头晃脑,“人家不管人家不管,你们肯定有猫腻!”
她晃脑袋晃得头晕,往前踉跄地走了两步,差点摔倒,还好齐巡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贺拾忆不开心地瞧着她,“坏蛋姐姐,肯定有东西瞒着人家!”
齐巡没吭声,小鸭子图穷匕见,“我来的时候看到前面有麦当劳,坏蛋姐姐陪人家去吃麦当劳,人家就原谅坏蛋姐姐。”
“不然人家就再也不和坏蛋姐姐好了!”
齐巡:
原来这小鸭子打得是这个主意,亏她还以为小家伙变聪明了,真发现了猫腻,吓得她一后背的冷汗。
齐巡说:“鸭鸭前段时间才吃过炸鸡嘛。”
贺拾忆说:“那都是半个月以前了!”
她小嘴叭叭的,又要开始嚷嚷,齐巡怕她又讲些乱七八糟的话,赶紧答应她,“好了好了,去吃,咱们去吃麦当劳,在哪个方向嘛。”
贺拾忆左右瞧瞧,“就在前面!我之前坐船来的,这里可以坐船,坏蛋姐姐要不要和人家一起坐船?人家可以勉为其难地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