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来,脸色臭臭的,骂了小鸭子两句,还把小鸭子搁在自己膝盖上,轻轻打了两下屁股。
她打得真的很轻很轻,但是打屁股这种事情好像对于没一个调皮的小朋友来说都是极大的处罚与莫大的屈辱。
小鸭子仰起小脑袋,含着泪不可置信地瞧着她。
偏偏这时候乔染还在后边演情景苦情剧。
“哦!鸭鸭!不!不要打我的鸭鸭!你打我!打我就好!不!不要打我的鸭鸭!”
齐巡被她叨叨得脑门青筋直跳,怀里的小鸭子也汪汪地哭了起来,她虽然舍不得凶小鸭子,但乔染还是舍得凶的。
齐巡扭头凶巴巴地冲乔染道:“闭嘴。”
然后又转回来温声细语地安慰小鸭子。
“好啦好啦,宝贝鸭鸭,乖乖鸭鸭,不哭了嘛,刚才太危险了,姐姐怕鸭鸭摔倒。”
小鸭子汪汪大哭着控诉她的恶行。
“大坏蛋姐姐打人家屁股!大坏蛋姐姐打人家屁股!”
齐巡把小鸭子抱在怀里安慰,“鸭鸭刚才不乖嘛,刚才好危险呀,要是摔下来怎么办,会被摔成小鸭饼的。”
小鸭子在她怀里哭着甩脚脚,用手手抵着她的胸口坚决不与她贴贴。
“才没有才没有,才不会摔成小鸭饼!”
齐巡耐心地解释:“可还是很危险呀,如果急停什么的话,鸭鸭就有可能摔到地上,或者摔到怪姐姐身上。”
齐巡说:“你看怪姐姐都这么残废了,鸭鸭要是摔倒怪姐姐身上,她会被鸭鸭砸死的。”
乔染:?
这怎么还扯到她身上来了。
小鸭子将信将疑,看看齐巡,又扭着脖子看看趴在座椅上确实很像残废的怪姐姐。
小鸭子傻乎乎地看着齐巡,傻乎乎地问:“尊嘟?尊嘟吗?怪姐姐尊嘟会被人家砸死吗?”
齐巡认真点头,“尊嘟,不信鸭鸭问怪姐姐。”
乔染接受到齐巡暗示的目光,急忙装出虚弱的样子,手握成拳挡着嘴年迈地咳了咳。
“咳咳咳!鸭鸭鸭鸭我好残废哇”
齐巡:
什么破演技,烂死了。
然而就是这样垃圾的演技,竟然真的骗过了天真可爱的小鸭子。
小鸭子一双豆豆眼里氤氲着眼泪,超级愧疚地从齐巡怀里扑到年迈的怪姐姐背上,像只趴在妈妈背上的奶黄色树袋熊。
“对不起怪姐姐,人家不应该和怪姐姐闹。”
小鸭子重重的一只,奶声奶气哭唧唧地和乔染道歉,乔染被小家伙压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哼哼。
齐巡把小鸭子抱起来,“鸭鸭要把怪姐姐压死啦。”
小鸭子又手忙脚乱地道歉,得到了乔染的原谅以后,很乖巧地坐在副驾驶上,玩齐巡的衣角。
它真的好像一个多动症儿童,一秒钟都安静不下来。
齐巡偶尔等红绿灯的时候停下来看看小鸭子,看见小家伙埋着脑袋认真地玩,脑袋上细细软软的呆毛摇摇晃晃,可爱得要命。
齐巡的心都快化成水,附身亲亲小鸭子,小鸭子还好乖好乖地回亲她。
这个时候齐巡感觉自己真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
很快齐巡就改变了主意,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命苦的人。
主要是因为今天看病的人实在太多,排到了医院外面两条街,就算她们有医生的预约,但进不去医院,有预约也没用。
小鸭子想在车里吹空调,乔染又是个病人,结果搞来搞去排队的竟然只有齐巡这个苦命人。
苦命的齐巡排了三个小时才排进去,进去以后还挨医生骂,骂她怎么这么笨,不知道打电话叫她出来接人吗。
齐巡心想乔染怕你和怕豺狼虎豹似的,哪里敢给你打电话。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