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却会做饭,明明是已经30岁还能将二十出头的陆尚行压在后头的猛男,却比谁都懂得如何照顾人。
这样的人,谁能不心动。
霍思淼悄悄转头看了姜沉星一眼,发现自己已经不感觉心动了。
又默默把视线放回温止身上。
温止杀的狠,时予同样一点没手下留情。
不过他跟温止的风格不同,全程面无表情打球,无论是什么情况都冷静应对。
论力气时予比不过温止,体力也比不过温止,因此打到后期越来越吃力。
眼看着分数被拉开,再有一个回合他就要输了,时予却不慌不忙地转着球拍,聚精会神地盯着温止的一举一动。
紧接着,逆转来了。
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后面的分数全部轻松拿下,任凭温止咬牙用力再猛时予也能轻轻松松给拍回去。
余岭和霍思淼两人看呆了,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旁边突然传来低沉而隐忍的笑声,余岭扭头一看,席淮手掌半拢成拳笑得肩膀发抖,两眼弯弯。
“小鱼真是……”席淮的声音憋着笑,“连心计都玩上了,哎——他怎么这么可爱。”
傅怀橙也笑:“他真的很聪明,而且还冷静,是我早就放弃了。”
余岭一脸:???
完全没懂什么情况。
姜沉星解释道。
“小予的体力和力气都不如温止,硬碰硬只会输。所以他先让温止发力,等温止累了再追回分数。”
余岭:“……”
那不就是欲擒故纵吗?
陆尚行突然站起来大喊。
“予哥!弄他!我们拿不到积分他也别想拿到!”
时予就在陆尚行的呼喊下拿下最后一球。
裁判吹响哨声。
哔——
时予赢了。
这下真就没有一个蓝方拿到积分。
“草,他怎么这么牛啊。”余岭皱眉道。
姜沉星默默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毛巾和水起身,然而有一抹红发比他快一步冲出去,等他走出两步时陆尚行已经把毛巾和水递给时予。
“予哥牛逼!”
陆尚行朝时予竖起大拇指。
“我都不知道你打球这么厉害。”
时予拧开瓶盖猛灌喉咙,甩了甩已经湿透的头发。
灯光下的卷发蓝眸十分耀眼,他脸上露出倦怠,但这抹倦怠反而让他看起来有点色气。
“也就羽毛球,换别的球我就不行了。”
会玩这个是因为小时候总和别人玩,妹妹时柔也打的好,只是长大后打得少。
上了大学之后就没怎么跟幼时玩伴联系了,更别说现在。
一只手臂突然搭上陆尚行肩膀,席淮歪歪斜斜地靠在陆尚行身上,垂眸看着时予问道。
“爽了没?”
还问他爽了没。
当然爽了。
时予知道他是在问自己发泄够了没,但却不想理他。
发泄不代表解决问题,明天这群人该怎样还是怎样。况且编剧还整了个什么积分机制,想来接下来的日子没有最麻烦只有更麻烦。
霍思淼拿着毛巾和水小跑到温止跟前,温止淡淡地微笑说了声谢谢,目光便停留在远处被围住的时予身上。
就连喝水时也眼珠子也是盯着时予看,喉结随着咕噜声滚动,野性十足,像盯住猎物的猛兽。
霍思淼眸子暗了暗。
打完球,时间也不早了。
时予趁他们不注意,先一步离开球场,想快点回去洗澡。
等其他人发现时予不见时,他已经走出球场了。
“予哥这么快就回去了?”
陆尚行扫视周围,抬脚就想追过去。
席淮一把扯住陆尚行的衣领,把人拽回来。
“等等等等,小鹿,哥哥跟你商量个事呗。”
陆尚行真是烦死这人了,瞪着他道。
“什么事?”
席淮笑得特别灿烂。
“明天飙车能不能带上我,我也想试试飙车什么感觉。”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陆尚行简直头皮发麻。
这可是他跟予哥独处的机会,怎么能让席淮插.入破坏!
正想拒绝,又听温止道。
“飙车?是上次余岭说的摩托车吧,这个我试过,挺爽的。小鹿,明天我能一起去吗?”
温止才说完,姜沉星又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