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的话?”陆尚行看一眼温止,又看向席淮,“什么话?”
席淮笑着回话:“你自己问的问题自己都不记得了?”
陆尚行顿住。
时予也有些没反应过来,开始回想陆尚行问的问题。
他今天跟陆尚行没什么特别的接触,稍微特别的也就早上陆尚行问的会不会重新喜欢上前任的问题……
嘶——!
时予猛地反应过来。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互相打量的视线变得疑惑起来。
唯有席淮一直笑着,那双丧丧的桃花眼仿佛看透一切般静静注视时予。
席淮又道:“所以,你要跟谁去?”
时予感觉有股电流从头顶一路窜到脚底,电的他发麻,动弹不得。
“我……我不去了!”
时予逃回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再飞速锁上。
然后钻进被窝用被子死死裹住全身。
啊啊啊这个席淮真是该死的聪明!
要死要死要死,怎么办!
Chapter80
紧闭的房门隔离了他们, 却不能隔离诡异的气氛。
门前四人神色各异,疑惑、茫然、不悦和戏虐混杂交错,使诡异的气氛越发浓郁。
陆尚行一脸懵逼地看了看他们,再看了看房门, 然后又看了看他们, 最后只能吐出一句。
“什么情况?”
姜沉星看一眼席淮, 之后转头紧盯陆尚行, 精致的眼眸布满了警惕。
“这应该问你们。”
他语气中的责怪显而易见,一脸被打断好事的不悦神情。
陆尚行顿时既惊讶又无语,丝毫不明白姜沉星怎么有脸倒打一把。
“哎!是你在坏别人的事, 你什么态度?”
姜沉星眉头一皱:“我坏别人的事?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
“你……!”
陆尚行还没说完, 席淮便上来拽了他一把。
“好了好了, 都少说两句。”
席淮一边说一边推陆尚行后背,把人往楼梯推。
“时间不早了,先回去睡觉, 有事明天再说。”
陆尚行还想再说,被席淮一把捂住嘴,两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楼梯尽头,说话声也越变越小。
温止道:“你怎么越来越不冷静。”
姜沉星捂着脸疲惫地叹息:“我冷静不下来, 这么多人喜欢他要我怎么冷静?”
见姜沉星露出这幅姿态,温止心里有些动容。
虽说两人长大后不怎么亲近了, 又因时予的事疏远不少,但说到底他们还是有血脉关系的兄弟。
姜沉星从小就要强,不肯轻易服软。
别说是捂着脸叹息, 姜沉星从来不会让人看到他的负面。
现在这幅模样说明他是真的到极限了。
温止忍不住轻声道。
“其实以你的条件, 想找比他更好的绰绰有余。恋爱这事,尽力就好, 就算不成功,只要努力过也不算白来,想开些。”
这话说的诚心,可姜沉星依旧捂着脸摇头。
“不一样,他不一样,你不明白。”
说完,姜沉星就转身走了。
温止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许是越发意识到时予只有一个,不管是姜沉星还是自己都有可能成为落败的一方。
又许是看到姜沉星如此优秀,如此深情,也难免露出这样的表情,更何况自己。
从小到大,他拥有的就比姜沉星少,天赋也不如姜沉星。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便越来越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和姜沉星的差距,也变得不太愿意跟姜沉星交流。
甚至后来姜沉星失恋变得整天浑浑噩噩,被长辈各种责骂,他还阴暗地在心里暗爽天之骄子竟然也有这天。
那时他见过姜沉星几次,脸上也是这种神……情?
温止静止了几秒,然后猛地抬头看向时予紧闭的房门,盯了十几秒。
随后眉头紧皱,一脸凝重的快步离开。
翌日。
今早太阳没有露脸,照进小别墅的日光比平日暗沉一些。
厨房里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正不紧不慢有条不紊地烹饪早餐。
没过多久,席淮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进厨房。
一进门便看到温止一如既往地贯彻居家好男人人设,懒懒地喊了声早。
听到懒懒的招呼声,温止转头看了一眼,见是席淮,又回过头继续做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