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矛盾多。”
姜沉星笑了声:“你都知道他是小屁孩还跟他谈,怎么想的。”
陈年往事的黑历史被人这么一翻,时予燥的不行。
“别说了,说就是后悔。”
姜沉星笑的更欢:“没人说你老牛吃嫩草?”
这话时予就不服了。
“我哪里老了,那时候我才22!”
“22怎么了,22你也大他三岁。”姜沉星说,“那会儿他才19呢,你也好意思。”
时予被说的哑口无言,虽然大三岁差距不算大,但对十几岁的青少年下手确实是……
他捂住脸,闷闷道:“别说了。”
姜沉星凑了过来,小心试探道。
“真后悔了?”
时予点头:“真后悔了。”
闻言,姜沉星莞尔而笑。
时予见他笑得灿烂,一时摸不准姜沉星的笑容是什么意思。
“你笑什么?”
姜沉星说:“你后悔跟他谈,我当然高兴。”
时予微微一滞,心跳猛跳了一下,收回视线。
“哦。”
两人点了杯喝的,姜沉星又拉着他玩了几把黄金矿工。
一向玩惯了FPS游戏的时予实在受不了了,太无聊了,主动提起往事想转移姜沉星注意力。
“你知道么,网吧晚上通宵套餐只要十几块钱,我最落魄的时候就是躲到这来过一晚上。夏天的时候还好,只是被蚊子咬,冬天的时候脚都冻出冻疮,特别痒。”
姜沉星皱眉:“你父母不是给你们留了点钱么,怎么会沦落到在这过夜。”
时予苦笑:“那会儿我一心想着送时定坐牢,把剩下的钱全扔进去了,身上只剩几百块钱。”
姜沉星越听越心疼:“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找你?”时予嗤笑,“找你干什么,我刚信誓旦旦的要在国外定居,跟你吵架跟你分手,回头又找你借钱?我没这个脸。”
姜沉星沉默了会儿。
“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些。”
“你是不在意。”时予说,“我在意。”
“我家没破产前就跟你家有差距,更何况破产后。你父母对你期望那么大,你又是独生子,我要用什么身份面对你父母,你想过吗?”
姜沉星噎住了。
时予又道:“一开始不找你是没脸,后面是想通了。有些错过并不一定是错过,而是本来就不合适。”
空气寂静了好一会儿。
姜沉星道:“我没想过这些,这些年我为了麻痹自己一直在工作,一分一秒都不敢停下。因为一旦停下,我就忍不住想起你,想起你的事,想找你。”
“可你做的这么绝,拉黑所有联系方式,我担心你是因为恨我不体谅你,不想再见我,所以不敢再找你。”
时予笑了笑:“恨你不至于,但确实不想见你。”
姜沉星抿了抿唇,垂眸不语。
良久后他才抬起头,看向时予。
“现在呢?”
时予愣住,这个问题问的他猝不及防,随后轻笑。
“见都见了还问这个?”
姜沉星知道他在装傻,但还是想要个回答。
“你就说想不想。”
闻言,时予默了一会儿,缓声道。
“老实说,不想。”
这是铁了心不肯给他机会,姜沉星心中一阵苦涩。
早前刚来恋综时,他自认为和时予分手这事,时予占下风他占上风。
所以他理所当然质问时予,逼问时予,想时予给他想要的回答。
可时间越久,和那群嘉宾相处越久,他越是明白一件事。
爱情这玩意,根本不讲道理。
什么先来后到,什么上风下风,都抵不过残酷的现实。
在时予心里,他已经不排第一位。
不,应该说,他能不能排前几位都尚未可知。
这样的事实另他难受,更另他恐惧。
昔日恋人做不回朋友,如果他们就此分离,以后他们再难有联系。
可怕,太可怕。
他不想这样。
姜沉星捏紧拳头,一脸凝重道。
“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见姜沉星这幅脸色,时予约莫猜到他想说什么。
“你说。”
姜沉星看向时予,认真而忐忑的星眸生生添出几分紧张感。
“你说我们两家有差距,我明白,你说你自尊心强,我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