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她本想大气地往她的令牌里充个一千灵石,但考虑到獾疏应该快找到她了,充多了也是浪费,便只往里头充了一百颗,然后镜子又送了她十颗。
充值完后,令黎将令牌交给守膳堂的弟子,大气道:“刷两次,再刷两个乾坤袋,我打包。”
弟子不知道怎么一顿饭的功夫令黎就赚到了一百颗灵石,十分佩服令黎的赚钱能力,顺便小声打听了一番。
令黎总结了一下,诚实地向他传授经验:“其实很简单,下次你不愿意做的事你就让别人去做,再让他给你五千灵石做交换。”
令黎说着,眼尖地发现她十分喜爱的大粒樱桃果所剩不多了,便不与那弟子多说,赶紧拎着乾坤袋去打包。
她分别给竺宴和獾疏打包,不知道他们喜欢吃什么,便按照自己的喜好给竺宴装了一袋仙果,又揣测着神兽一般喜欢吃草,给獾疏打包了一袋仙草。
她离开的时候,门口的弟子还在满脸困惑地思索着她的“经验之谈”。
他不喜欢做的事,让别人来做,还要给他五千灵石做交换?
远远瞧着同门师兄过来了,弟子将信将疑地拉住师兄,试探地问:“师兄要来值守膳堂吗?师兄给我五千灵石,我让给师兄做。”
然后那弟子就被师兄打了一顿。
*
令黎在章峩逛了一圈,对望白的经商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仅膳堂有弟子值守,药房、古籍室、澡堂,甚至连厢房都有,去哪里都要刷令牌扣灵石。
令黎心想,这还好赚了点钱,如果身无分文她岂不是还要求着回去睡地牢?然后又瞬间明白了为什么望白那么大方就将她放了,原来是想赚她钱?是真真个商业奇才!
令黎忍不住问刷令牌的弟子:“那你们每日回弟子舍睡觉岂不是还得上交灵石,不然就得睡山上?”
弟子板正地告诉她:“去山上也要刷令牌。”
令黎:“?”
弟子:“仙尊说,章峩钟灵毓秀,灵气逼人,怎能随意与人看?所以也派了弟子值守。”
令黎:“……”奇才!
“不是,你们这都不跑吗?”令黎震惊了。
弟子叹道:“仙尊从前不这样的,想是明瑟师姐的事受了刺激,这几日才总是想一出是一出,今日发个令牌,明日造个自动充值镜,后日出个充值第一名免单条例,鼓励弟子将灵石全都拿去充令牌……定是悲伤过度了。无妨,等他悲伤过去,也就恢复正常了。”
令黎:“……”这哪儿是悲伤过度,这分明就是精明过度吧。
等他悲伤过去,你们就都被榨干了。
*
獾疏找到令黎的时候,令黎正躺在她刷了六十六颗灵石才分到的天字号厢房内,据说是整个章峩最舒服的客厢。
她躺在床上,怀里抱着给竺宴打包的那袋仙果,纠结着要不要偷偷吃一颗。
吃一颗吧,反正他也不知道。
可是吃一颗,他就少吃一颗了。
令黎最后还是悲伤地控制住了自己。
一扭头就见獾疏蹲在她床边,一脸冷漠地望着她。
令黎顿时笑逐颜开坐起来:“獾疏!你真的找到我了!我还担心我们尚未结契,你找不到我!”
獾疏想告诉她,神君的神谕一言九鼎,他说了它是她的灵兽,它就是她的灵兽,结不结契都是,更何况……算了,它懒得跟她说这些。
獾疏示意她上去。
令黎立刻抱着两个乾坤袋爬到獾疏背上,獾疏扇动着翅膀飞了出去,耳边是令黎轻轻软软的声音:“我帮你和竺宴带了好吃的,等我们回……”
然而令黎话还未说完,一张大网兜头落下。
獾疏和令黎被一网打尽,一人一兽狼狈地摔到地上。
一道影子拉长至他们面前。
令黎抬眼,就看到了背负月光,缓缓踱来的望白。
獾疏也看到了,但它并不将下界仙人放在眼里,从鼻子里面哼出一声,示意令黎躲开,它朝着望白的方向喷出一口大火。
然而它的火一遇见束缚它的那张网便刹那间湮灭。它又抬起爪子,试图用灵力毁掉这张大网,网依旧分毫未损。
獾疏不敢置信,大声问望白:“你这是什么东西?”
奶声奶气的娃娃音一出来,令黎先惊了,她扭头看向它:“原来你会说话?”
獾疏不信邪,又用足了灵力去与那张大网对抗,然而这一次,大网非但纹丝不动,反而开始反击,刹那间收紧。
“啊……”令黎与它被困在一起,大网一收紧,勒上皮肉,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