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手中。竺宴先前与三族对战,以一人之力横扫三大神族,如今他的灵根被抽出,三族明里暗里都想据为己有。
那样睥睨天地的神力,谁不想得到?
然而那灵根是竺宴做出来的,并非天生天养,只在竺宴身上有那样强大的力量。旁人的灵力无法与它相通,落在他们手上也不过寻常。正如竺宴当日对令黎所说,只能帮她实现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愿望。
但那样的“小愿望”,对于神族而言,实在渺小,他们自身的神力就能达到。
然而它引出的欲望却是毁灭性的,他们认为一定有什么秘诀可以操纵这条灵根,一定有什么秘密,只是他们不知道。他们一面暗中拷打竺宴,想从他口中逼问得知,一面相互之间争斗不止,连赤虚族也多次趁虚而入想要据为己有。
眼下漱阳宫中,正逢三族没有谈拢,一言不合开始混战。
灵根漂浮在空中,琉璃色的光泽纯粹,干净得让人移不开眼。如同一位绝世佳人,底下一群人为了抢夺它混战不止。
斳渊与令黎一样,在虞渊中被方寸草吸尽了神力,如今神力全失,自回来后便未出现过,没有参与进今日的争斗。长赢受的伤要轻许多,虽然有损,好在神力还在。
他没有参与进争斗,只是坐在高座上冷眼看着眼前的混乱,目光里有种缅怀的悲痛。
这里是漱阳宫,是神尊的漱阳宫……若是神尊还在,他们怎么敢!
他闭了闭眼,手紧紧捏紧扶手,手背上绷出青筋。
三族争斗如火如荼,你争我夺,互不相让,最后眼见碧落族长应川打败了羲和长老与青丘无霜,正要飞身去取灵根,忽然,天地间响起一道惊雷。
众人一凛,循声看去,便见裂缺剑下,一道紫白色的电芒闪过,直击空中那条众人为之争夺不止的灵根。
“不——”
“不要!”
令黎匆匆赶到漱阳宫,就是见到这么一副场面。
她终究是来迟了,就迟了那么一会儿。
少女瘦弱的身子扶着门框,眼睁睁看着那条琉璃色的灵根就在她眼前,就这么被天雷劈成了碎屑。
与此同时,灵根尽碎带出磅礴的灵力骤然释放,强大的力量袭来,刹那间横扫过所有人,包括令黎。
她虽站在门外,却也被那股力量扫出去老远。
她重重跌倒在地,鲜血涌落。
然而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视线落在漱阳宫的方向。
悲痛、不甘、怨恨。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规则已经被打破了是吗?
好!
那就算她一个!
漱阳宫中,灵根破碎释放出巨大的神力,众人身处漩涡正中,一瞬重伤。一时间,所有人躺了一地。连长赢的裂缺剑也被从空中震了下来,如同废铁一般摔在地上,他自己更是倒在座上,口吐鲜血。
所有人一时之间都没能站起来,这时,忽然从外面传进来一阵曲声,声音悠长婉转,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