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令黎仔细想了一下,觉得他这个解释有点道理,又缓缓扭回头,看向他:“那你怎么就确定,换这个考核,我会胜出?”
竺宴没有说话,却是走到她塌边坐下,低眸看着她。
他当然知道她会胜出。
一万年前,扶光殿中,他与天酒就常玩这个游戏。
这个游戏本就是她想出来的,连他都玩不过她。
令黎原本因为生气摆烂躺在美人榻上,此时她已经不怎么生气了,他又冷不丁坐到她身边,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她忽然就觉得自己这个姿势十分不雅,红着脸,默默坐了起来。
竺宴并不打算告诉她她就是天酒,天酒看似恣意懒散,但她的使命刻在了她的骨血里,太沉重了。
他似笑非笑道:“对自己有点信心,想想你整我的时候,将橙子和柠檬分得多清啊。区区那样一盘棋,怎能难住你?”
令黎想了想,勉强接受这个解释。
竺宴又问:“那,明日还同我出去吗?”
她打量着他,很敏锐地感觉到他求和的意图。她们木头一向大度,令黎立刻大气地点了下头。
竺宴弯唇一笑,下一瞬,却见令黎忽然倾身向他,伸出双臂,主动将他抱住。
娇软的身子贴到他怀中,竺宴刹那间浑身定住。
少女双臂勾过他的脖子,她仰起脸,肌肤主动蹭了蹭他的脸颊,软乎乎地在他耳边说:“贴贴。”
贴完这一侧,又换一侧,继续:“贴贴。”
然而竺宴根本没听清她说了什么,他的身体僵硬,那短暂的时间里仿佛四感尽失,浑身上下仅剩触觉,所有的感官全部集中在与她肌肤相亲的地方。
她柔软的身子、温热的拥抱、细腻的肌肤、甜糯的呼吸……隔着一万年漫长寂寞的岁月,他仿佛重新回到了当年扶光殿中与她相伴的时光,短暂却永生难忘。
他僵直着身体,手背上绽出青筋。
直到她放开他,没事人似的跳下美人榻。
他立刻清醒过来,紧紧握住她的手,将人抓住。
“你在做什么?”他直直看着她的眼睛,眼角泛出几不可察的红。
令黎莫名:“我去收拾东西啊。”
“我问的是……”他哑声道,“方才。”
“那个啊,”令黎笑嘻嘻道,“贴贴。”
“贴……贴?”
“嗯嗯!”令黎点头,“葭月教我的,她每次向我道歉就会这样贴贴,我就会原谅她。”
竺宴:“道歉?”
令黎十分大气,并且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我方才误会你了,很是抱歉,所以向你道歉……咦,你们神域不是都这样道歉的吗?”
她见竺宴很震惊很激动的模样,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竺宴沉默了一瞬,问:“你还向谁如此‘道歉’过?”
令黎立刻感觉被冒犯:“我才没有向别人道歉呢,我又没有犯错,我基本都是对的那一个!方才,方才那也是意外,主要也是你先让我误会了,我才会误解你。”
竺宴倏地笑了,胸腔震动,低低的笑声从喉间逸出。
令黎搞不懂他在笑什么,他忽然用力将她拉进怀中。
脸猝不及防撞进一具冷硬的胸膛,令黎脑子一瞬间懵懵的。
竺宴一条手臂环过她的腰,另一只手压在她的脖子后,他侧头,在她耳边低道:“嗯,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他的气息落在耳根,令黎只觉一刹那,自己的心用力往胸口撞去,竟像是要生生跳出来似的,血液也似一股脑向脸颊涌去。
她不知这是怎么回事,想到竺宴下一刻就要用脸贴她,竟莫名的手忙脚乱,下意识想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