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刀柄凑过来低声道,“陛下的姿势一直没换过,应当是睡着了,国师大人也早些休息吧,京内催得紧,明日我等要早些赶路。”
谁知国师听到他的话却并没有放松,反而歪了下脑袋,用那渗人的异色眼瞳看向他,“陛下,一直没动过?”
副将有点吓住了,他咽了下嗓子,稀里糊涂道,“是、是啊?”
陛下人在他们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看着呢,他眨眼都极快,不可能出问题,国师为什么这么问?
温城壁的手指慢慢地掀开车帘。
软枕靠在窗边,香炉在燃烟,锦被随意地仍在矮榻上。
人去,车空。
副将傻了。
……那么大一个陛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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