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拯救清冷师尊

关灯
护眼
130-136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了防备,他准备了许久,才握着云燃的手将真元汇入他的脉门——

饶是如此,他也几乎耗尽了全部的忍耐力,才没将那一点真元收回来。

真元在云燃周身经脉中运转一周后,终于汇抵丹田,却在接触的那一刻,沈忆寒感觉到一种从未体会过的至阴至寒的侵蚀,那种冷是难以想象的,像是最锐利的冰峰剖开后刺入还在流血的伤口,寒冷与疼痛交织,叫人分不清究竟哪个更难忍耐。

他被刺伤一般迅速收回了真元,心中却是惊涛骇浪,阿燃的丹田……怎么会是这样?

榻上的云燃却仍然那样安静的闭着眼,流动的白雾衬得他的眉眼如雪峰白峦般美丽。

不……这一定不仅仅是从小到大,总被在雪中罚跪那么简单。

沈忆寒闭目定了定神,暂时将杂念从脑海中抛出,又一次握住了少年的脉门,渡入真元。

……

一夜无风无雨。

云燃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榻上,身上的被褥盖的不太整齐,但却有人很细心的把每一个可能进风的口都替他掖上了。

房中陈设几乎一切如常,就好像这里仍然如从前的许多个日日夜夜一般,除了他,再没有别人来过。

他坐起身来,目光垂下,在身上穿着的中衣上顿了顿,然后侧目看见了枕边那件叠好的孝服——

上面的血迹已经不见了。

第133章 归离

接下来在丹宗客居的小半年里, 沈忆寒都没有再刻意接近过云燃。

除了云盈之外,没人对此觉得奇怪,毕竟在长青谷丹宗弟子们眼里, 云燃只是云氏族中一位性情孤僻的表公子,像沈少宗主这样人品样貌家世无一不拔尖的同辈,多得是人想和他交朋友, 他实在不必非要从中挑一块最难啃的骨头。

而且看起来,沈少宗主确实也和他们盈儿师姐更亲近——

“就只是寒症,没有别的毛病?”

云盈被他再三的确认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见沈忆寒神色认真, 一时也踟躇了几分,道:“是呀, 没听说表哥还有什么毛病,寒症是他在剑宗那边总是跪雪,自小里落下的,父亲说等到筑基以后洗经伐髓就能好了, 怎么,沈公子, 你可是觉得表哥的身体有什么不妥吗?”

沈忆寒默然片刻, 道:“没什么,只是听闻两年前剑宗大比时, 表公子是剑宗年轻一辈的魁首,如今看他来了丹宗以后,从不用剑……所以有些好奇, 以为他身体有什么不妥。”

云盈似乎愣了愣, 思忖片刻道:“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是, 只是我也不知为什么,原先表哥刚来时,偶尔还在早课上与我们一同练剑,后来他的寒症越发严重,既不来上早课,也不见他使剑,不过父亲对我说,表哥在丹道上亦很有天分,兴许他是觉得学我们丹宗的技艺也没什么不好吧。”

这倒也说得过去,沈忆寒得到了想知道的答案,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了。

云盈却看着他,眼神里有些探究而又促狭的意味深长:“沈公子,你既然对表哥这样上心,怎么不自己去问他?”

沈忆寒正在心中想,看来云盈和她父亲的确对阿燃身体的情况并不知晓,阿燃不喜别人到他的住处,应该也是为了对舅舅隐瞒此事,为什么要隐瞒呢?

还是说,阿燃认为这件事若让他舅舅知道了,会有什么麻烦?若是他猜的那样……那么他继续留在长青丹宗,也查不出什么了,只是,如果现在就走,他却又担心——

“沈公子?”

沈忆寒被唤回神,抬头看向云盈:“盈儿姑娘,怎么了?”

云盈眨巴眨巴眼睛,打量了他一会,道:“你可真奇怪。”

沈忆寒倒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奇怪,虽说妙音宗与长青丹宗从前不是没有书面交情,但是自己一个小辈,从前从没和云老宗主有什么交集的,忽然上门吊唁,一住就是几个月,虽然修士四处漂泊、天地为家是常事……但是他的行为确实很难不让人纳闷。

沈忆寒刚开始只是觉得这不过是个幻境,做事自然也就随心所欲,直到近来才渐渐有了几分偶尔会把这梦境错当成真实的恍惚感。

“冒昧来贵宗叨扰多日,的确是打扰的有些久了。”他拱手抱拳,“明日沈某便会启程回南海去,承蒙这些日子云姑娘与贵宗招待,我稍晚些就去和云宗主辞别。”

云盈一愣道:“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等下,你怎么就要走了,你不是还没……”

……

不远处,抱着两卷书册的少年从药堂出来,恰好看到那头绿兰花藤下的俊美青年和少女。

他身后跟着一个小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