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了,那我们也要尊重她老人家对不对?”
这些她没说出口的话,还是让那位病重的老人开口了,让老人去做了那个恶人。
陆柠垂下眼睑,艰难道:“对。”
天平在这个时候开始倾斜,她知道这位老人对季池谦多重要,她怎么能忍心让季池谦失去最重要的亲人。
尽管她一点也不想放手。
陆柠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到自己的病房,她坐在病床边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