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扔下一些钱就走了。
他怕是忘记了。
自己孑然一身住在病房里,哪里需要用到钱。
“抱歉,都怪我突然忙工作。”走到郁白夏身边,郁青岚伸手温柔地用修长白皙的手指,rua他的头发。
仔细地将郁白夏的头发整理整齐,又将孩子从鹤覃怀中接过,放到椅子上。
一气呵成。
“饿了吧,我们这就吃午饭。”
[虽然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好有爱啊啊啊]
[奶团子被抱来抱去的哈哈哈还有谁不想抱奶团子,还、有、谁!?]
鹤覃不动声色地拉开椅子坐下,他在观察郁青岚。
他和郁青岚见面统共不超过五次,即便对方顶着一张清冷漂亮的脸,还是能从他眼中看出难以掩饰的算计。
而郁青岚对郁白夏的态度,是发自真心的温柔,甚至还能隐约感受到,来自他身上的一股冷静。
为何气质会发生如此变化?
究竟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
宋文咬牙看着一家三口的默契互动,寒着脸走到鹤驳身边的位置坐下。看向鹤老夫人时,脸上依旧挂起儒雅温润的弧度:“鹤姨,好久不见。”
“您看起来容光焕发,比之前还年轻了些呐。”
鹤老夫人溜须拍马见识过不少,也没把宋文的奉承放在心上。
笑容冷淡:“难得留下来吃饭,记得多吃一点。”
“是。”对于鹤老夫人不咸不淡的反应,宋文见怪不怪。
点头应下。
管家照例推着小餐车,踏着愉快的小碎步从厨房里出来。
小餐车换成了四层的款式,每一层都放满餐盘,用银色罩子罩着。一边将餐盘拿出来,放到桌上,管家一边将罩子打开。
“这是话梅小排。”
“这是松鼠鳜鱼。”
“这是汽锅海鲜烩。”
“这是意大利烩饭。”
郁白夏差点流下口水,头顶的呆毛‘蹭’地竖起,双眼发光,目不转睛。
鹤老夫人的脸色隐隐下沉:“管家,今天为什么这么多菜?”
管家拿出早就备好的说辞:“难得宋少爷留下来吃饭,我就多准备了几个菜。”
宋文脸色微白。
鹤老夫人家教森严,规矩繁多。
吃不言寝不语,戒骄奢,忌浪费。
而现在桌上已经摆不下,而小餐车里还剩下七八道才没上桌。
这是……
鸿门宴?
以前他在鹤家吃过几顿饭,也没这么多道菜啊。
“管家叔叔,您太客气了。”宋文生怕鹤老夫人把火烧到自个身上,连忙摆手:“都是一家人,不用特意为我准备。”
“哪里哪里,少爷这段时间让你费心了。”管家对于这‘一家人’的界限不大满意,面上还是客客气气:“改天,我再备些薄礼,好好感谢一下宋老师。”
他的称呼从‘宋少爷’改成‘宋老师’。
“老夫人,您看怎么样?”
鹤老夫人点点头:“嗯,应该的。”
“一家人?”脆生生的嗓音响起。
郁白夏困惑地歪着脑袋,圆溜溜的大眼看着宋文:“宋老师也是我哥哥吗?”
郁青岚一愣,没想到奶团子会这么问。
宋文脸上的笑容僵硬,同样没明白郁白夏这个问题的用意。
“为什么这么问?”开口的是鹤覃。
男人扭过头,看着郁白夏。
“我,哥哥,爸爸,鹤爸爸还有奶奶。”郁白夏一边说,一边掰着短短嫩嫩的手指:“管家爷爷。”
“我们是一家人。”
管家错愕地看向糯米团子。
他对自己在鹤家的定位,一直都是佣人角色。
从没有人跟他说,他也是鹤家一份子。
“宋老师说,他跟我们是一家人?”郁白夏困惑蹙眉,继续说道:“可是他又没有跟我们住在一起。”
宋文的脸彻底垮下来。
好啊,原来这就是个局。
管家早就被郁青岚收买,从刚才留他吃饭开始,就在给他层层设套。
让他下不来台,踩着他的脸,碾压他的自尊。
原来郁青岚不止是绿茶做作,他还是个如此心机深沉的人!
咬得后槽牙发酸,宋文撑起笑:“小朋友你误会咯,不是住在一起,就是一家人。”
“我跟覃哥哥从小一块长大,感情就跟兄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