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舟忿忿不平想。
但是打工人并没有将话说出来。
“没什么事你就走吧, 明天再过来。”徐惟安下了逐客令。
陈舟的目光还是不死心地落在紧闭的卧室门口, 他张口问:“哥, 这件事你有和公司报备过的吗?”
虽然本质上陈舟理解徐惟安有谈恋爱的需求, 但是他这种情况要是真恋情曝光, 会出事的。
“报备什么?”徐惟安反问。
陈舟:“……”
对哦, 都差不多是和公司闹掰了的情况了,要不是闹掰, 也不至于将他一个舞台上的人推过来演戏。
报备个什么劲儿呢?
等陈舟被推出大门好一会儿,徐惟安才慢慢走向卧室门口的方向,他站定几秒, 随后一下子就把门扭开, 猝不及防,里面将耳朵贴在门上的人就这样掉了出来。
徐惟安眼疾手快, 双手将人接住。
陆瑾书就这样突然摔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里,摔得结结实实的, 所以她的脑门撞徐惟安下巴去了。
还没来得及捂住额头,她忽然就察觉到什么软软的还带着一点点湿意的东西贴住了脑门。
“……”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身体。
陆瑾书慢慢在徐惟安的帮助下站直身体,往后退了一步,脑门还疼着,但一股很奇怪的感觉也停在了上面,陆瑾书不知道这个额头捂还是不捂的好。
结果一抬眸,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眼前人的唇。
再往上,对方也正面无表情看着她,蓝色的眸子里似乎没有什么波澜起伏。
“你偷听什么?”徐惟安垂眸看着她,“额头撞疼了?要不要上药?”
陆瑾书这会儿后知后觉捂上了脑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那聪明的小脑袋瓜子当机立断决定与其反省自己,不如指责别人,于是她反咬一口说:“你干嘛一声不吭就开门?”
徐惟安:“……”
半晌,他低头凑近了一下陆瑾书:“我看看有没有起包。”
但是他一靠近,陆瑾书就侧脸躲开了,她说:“反正明天就要回剧组了,最后一天假期就不努力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了,我先回去了。”
说着她就去沙发上找到自己的剧本和笔,开门走了。
陆瑾书出门好一会儿,在卧室门口站立的人才后知后觉抬手,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唇。
只不过之后又是半晌没有动。
屋子里面剩下他一个人,只不过另一个人的气息仿佛还留在原地。
陆瑾书觉得有句话说得很对,一时上头的荷尔蒙某种程度会影响人的思考能力。
她并没有忽略楼上那一瞬间的悸动,但是她今年25岁,不是18岁。
脸上的伤口虽然还在愈合的过程,但是已经能够上妆。
陆瑾书就是一个靠脸吃饭的人,在脸这件事上,她比谁都要上心,每天要涂的修复药膏,她是一次都没落下。
当天晚上陆瑾书心心念念的猫猫依旧没有回来,陆瑾书不禁在心里埋怨那个小没良心的。
她就要出门赚钱去了,小没良心的一周里就回了一趟家,甚至还没让她见上,要不是客厅放着监控,陆瑾书还不知道小家伙回来过。
这崽子在外面到底靠什么养活自己啊?
陆瑾书担心猫猫在外得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