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为什么你们都不查了?’
‘王有志,你做了这么多年警察,连自己的儿子都找不回来吗?’
‘老王,局里已经尽力了,半年多了,时间太久了’
“那行,喝点热水吧!”苏璃点头:“我也觉得不喝茶比较好,万一喝多了容易睡不着。”
苏璃先是倒了两杯热水,在苏衡面前放了一杯,另一杯给厨房的肖卓送了过去,之后又转回来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捧在手心,同样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个季节晚上还是挺冷的,她和肖卓又在外面跑了一通,双手早已经有些冰凉。
苏璃喝了口热水,这才看向苏衡放在桌上的手提袋,问道:“什么东西?”
苏衡轻抬下巴,示意她自己看。
苏璃扬眉,片刻后惊讶地看着手中从手提袋里翻出的黑色大哥大:“给我的?”
苏衡微微颔首,慢条斯理道:“传呼找不到人,我不信这个还找不到你。”
苏璃左右翻转手心里的大哥大,眼底染上欣喜,这可是时代的产物啊,虽然只是昙花一现。
她开机摁了几下,抬头笑的满脸真诚:“哥,你”
“闭嘴,收起你的马屁。”苏衡懒得听她吹彩虹屁,他放下交叠的双腿,向前探身,手肘搭在膝头,食指与中指骨节敲击了两下茶几,低声质问:“你俩什么情况?我今天要是不在,你也要过来吃饭?”
问完苏衡就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肖卓手里提的菜,必然是要做晚饭的。
苏璃顿了下,同样小声回道:“正好要聊案子的事情,顺便吃饭。”
两人本来是准备在柴英菜馆里随便吃点,但因为要聊的案子和她丈夫关明有关,所以肖卓才提议转道去市场买了些蔬菜回来自己煮,正好他之前调查的资料也都在家中放着。
“那你也该注意点,这大晚上你们两个要是被外人看到”苏衡后面的话没有说,抬手隔空轻点了苏璃两下。
他想了想又出声问道:“案子”
只是刚开口,肖卓的声音就从厨房的方向传来,苏璃听到他在喊自己,便起身走了过去,苏衡也跟在身后走向厨房。
苏璃问:“怎么了?”
肖卓没有转过身,只是将左手向后伸了过来:“帮我把衣袖往上拉拉。”
他的右手还在瓷碗中抓动着牛肉,尽量将片好的牛肉与调料混合均匀,两只手都被调料沾染。
对面警员闻言略不好意思,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两根递给俩人:“唉,有时候这放不放人也不是咱这位置能决定的。”
方顺良听了这话,又想起那天跟在胖子后面的几个喽喽,有点明白情况了,他就着警员的火柴引燃手里的香烟:“哪的关系?”
警员又擦了一根火柴要帮王有志点烟,王有志摆了摆手,将烟夹在了耳朵上。
他见状便收回来点好自己的烟,然后将甩灭的火柴丢进了桌面上剪开的易拉罐里:“金爵知道吧?人当天晚上就出去了,我也是后来才知道。”
警员拉开身后的抽屉,递给两人一张寻人启示:“人叫金河。”
方顺良指着寻人启示上的相片对王有志说道:“就是这胖子。”
他又看向警员:“这人和金爵什么关系?”
警员抖了抖烟灰:“金爵的负责人叫金海,你说啥关系?以前金海这弟弟一直被他掩着,直到前段时间丢了,这才搬到台面上大动干戈地找。”
王有志看着寻人启示上的半身照,喃喃道:“怎么也失踪了”
方顺良和王有志站在派出所门口对警员摆了下手,示意他不用再送。
两人坐到车上,方顺良搓着下巴感叹:“这事有点奇怪啊,和涂学玮打架的金河也失踪了,而且失踪时间还比涂学玮早了好几天,等下要是江文也不见了”
王有志将手里的寻人启示折起来放进手包里,接话道:“那问题可就大了。”
方顺良手一滞:“应该不会吧?”
“去英子菜馆。”
苏璃在车内装睡了小半截路,这会悄摸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透过后视镜发现肖卓和高进宝都在后排闭着眼睛,微微松了口气,然后小幅度调整了下坐姿。
开车的刘明快速转头瞟了她一眼,苏璃手指指向前方示意他好好开车。
过了一会儿,苏璃从包里拿出纸笔,先在纸上竖着画出一条走廊,又用汉字黑1-黑4,白1-白4标注两侧的门。
她在黑1后面标上了1997年,与她记忆中的出入点为是否推了人,也是这个场景曾让她一度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出现了记忆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