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提史遥岑的孩子,她就开始往外交代了。”
苏璃颔首,继而道:“希望县刑警队的同事能顺利找到当年的办案人员。”
几人刚坐下没多久,高进宝也到了食堂,邮局那边还是没有发现,纸片化的时代,溯源起来就是麻烦。
好在孙家和涂家的调查有了反馈,苏璃在食堂接到了诸葛浮的电话。
孙家自祖上就一直生活在省会,孙父孙母在工作上都与同事处的不错,没有发现异常。
涂家倒是后来才搬迁至省会的,他们本身是宁海市人,涂学玮爷爷是一名人民教师,调任到省会才举家迁了过去,不过现在已经退休了。
不过在涂学玮爷爷调任前,涂父已经在省里大学读了几年的建筑学,和涂母是大学同学,两人恋爱结婚,之后同年生下涂学玮。
涂家还有个女儿,在涂家迁至省会前嫁出去了,诸葛浮找人问了一圈,只查到这个女儿叫涂灵,据说是因为涂灵一意孤行非要结婚,两位老人看不上她结婚的对象,婚礼也没去参加,自此就没再和女儿联系过。
肖卓听完这个消息,就让高进宝将邮局的事情放一放,先去跟进涂家的事情,这个信息看来和宁海有关联的人还是涂家。
苏璃又提出吃过饭带张芳去趟新园东路,让她到现场指认重演一番,试试能不能发现破绽。
二队众人讨论的热火连天之时,高小茹和钟柯走了过来,两人先和二队的人打了声招呼,然后才看向苏璃。
苏璃闻言也只是惊讶了一会儿,离开京市肖婉的状态就让她想到或许会有这种结果。
再加上她想起前世肖卓葬礼上,只有肖婉陪着肖父肖母出现,并没有丁家人,如果那时两人的婚姻还是存续状态,是不可能连小舅子的葬礼都没出现。
之后肖婉便和她说笑起怎么骗丁松柏离婚的操作,丁松柏在他们走后又接连到肖家找过几次肖婉,直到三天前,肖婉才出来见丁松柏。
她对丁松柏说了自己要离婚的事情,丁松柏一如既往的不同意,肖婉说出丁母做的事,丁松柏就坚决保证以后不会,总而言之两人都互不让步,僵持了好半天。
最后肖婉灵机一动便卖惨说丁母整日背后说道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就这样和他回家肯定做不到,而且丁母又不是第一次如此,表示不敢再相信丁松柏的保证。
肖婉之后假装退一步,提出丁松柏陪她去办离婚手续,她就跟着丁松柏回家,如果半年内丁母不再作妖蛾子,两人便复婚。
丁松柏无法,也有些被肖婉绕了进去,最后同意了肖婉的提议。
肖婉咬着手中的苹果,嘴里含糊不清道:“办好手续我就想跑,结果他还聪明了一次,在家里守了两天害得我差点没找着机会。”
“好在昨天他单位有事,我就收拾东西连忙跑来这里了。”她将果核丢进垃圾桶里:“估计这会家里已经闹开了,希望我妈能挺住。”
苏璃侧着脸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说道:“既然来了,那就好好放松下吧,不过我们手里有案子,只能忙好后陪你了。”
肖婉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没事,乔望飞那货说他很闲,我先跟着他晃荡两天。”
她没有再问更多的细节,因为她看出肖婉此时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高兴和轻松,哪怕语气显得多少无所谓,但时而闪过的表情还是泄露了她真实的情绪,而且她对苏璃叙述这些事的时候,双眼一直躲闪着不和苏璃对视。
八点半左右,肖卓加热好饭菜,四人便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天,很默契的是没有人再提起肖婉离婚的话题。
饭后,肖婉和乔望飞跑到小院里喝酒,苏璃则和肖卓在客厅研究1983年的失踪案。
“卷宗不能带出来,我就手抄了一份,还有现场的相片,也都影印了一份。”
“嗯。”苏璃应了声,先翻看起当年的卷宗,基本都和肖卓之前说的一样,只不过更详细了一些。
之后又看了肖卓这两年的调查情况,他都整理在一个笔记本上面,可因为能探寻的方向太少了,找不到突破点,所以进展不大。
七年前本应带队的老师因为家中临时有事,才让关明带着三名学生先去现场报道。
肖卓一开始就怀疑到这位老师身上,但调查一番就确认了他没有撒谎,当天早上其怀孕的妻子早产被送去医院,带学生比赛的事情这才落在了关明身上。
后来肖卓又怀疑当天校方安排关明带队的领导,在他看来,带着学生去参加围棋比赛这种事,哪怕不是专业的指导老师,也很难轮到负责后勤的关明。
乔望飞来到京市混开后帮他组过几次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