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比天高,看不上姑苏城的所有东西。
赵幼澄见兄妹没事了,才说:“冬青奉茶。”
傅容已经起身了,直接说:“不必了,该说的事也说完了,我们这就回去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说完侧目看傅嘉宜,没好气说:“走吧,夜半三更,早些歇息。”
傅嘉宜被他说的干瞪眼,一句话讲不出来,只能跟着哥哥出门去了。
冬青送人出去后回来还好奇:“这表小姐,倒是很听五少爷的话。”
赵幼澄拿着笔蘸墨,挥笔写下:少年应有鸿鹄志,当骑骏马踏平川。
端详片刻才说:“她就是个小孩子心性,天真顽劣,生怕母亲和哥哥被人抢走了。”
冬青看她一眼再不好多话。
第二日,阿吉传话,先生让她带着前一日的茶。
大概是师伯喜欢陈皮红茶,她将所有的茶翻找出来,第二天带着礼物去书院。
等她进了院子,她接过冬葵手里的东西,也不见阿吉。
园子里也没有人,先生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等她到书房门口才看到书房里有人,背对着她站着,身量挺拔,一身金色暗纹的云杉绿襕衫,正仰头在看墙上的字。
她暗暗想,这位该是小师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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