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幼澄看到周聿昭眼里的不可置信,她不愿意用身份压人,可再巧的谋算,在权势面前一文不值。
她是阿鲤,他们才是夫妻,有事好商量。
她若是论君臣之礼,他们就都得跪着给她行礼。
皇祖母可以压她,陛下可以压她,但周家不可以,周聿昭不可以。
冬青木着脸,一直送到周聿昭领着方静云出门,等她回来就看到赵幼澄伏在桌案上呜咽不成声的痛哭。
冬青的眼睛通红,安慰她:“殿下不必难过,不过是一个狐媚子,猖狂不了多久。”
冬青不知道她哭什么,她凄惶无助的年少,年少爱慕周聿昭的自己,孺慕的皇祖母,全都是虚假的。
周聿昭纳妾,周家就去宫中求皇祖母,方静云便进了门。
听起来荒唐,皇祖母多次教训她,要有气度,不要同那些下贱之人计较。
更要有做长姐的气度,能容人,周家是她的后盾,不能因为她的面子,因小失大,弟弟还年幼,未来想要荣登大位,那些变数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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