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黑暗中,灵泽放缓身体下坠的速度,朝周围看过去,试图寻找雷震子和白景行的身影。
雷震子还好,和他境界差不多,应该轻松可以抵挡住这个程度的寒气。
可是白景行就有些够呛,也不知他身上的丹药带够了没有,坠落的中途记不记得吃。
啪!
正想得出神,灵泽不经意间落了地,双脚直直地插|入一片洁白的雪地上,紧接着,身体像坠入了一片无波的湖面,瞬间消失不见。
“哥!哥!”
天劫比灵泽略晚一些落地,他是雷电,天生身姿轻盈,落在雪地上也不会陷进去。
眼见着灵泽从雪地里消失了,天劫赤着一双脚,慌张跑去灵泽掉落的地方,抬手拼命扒着白雪。
“我没事……”
一只手从天劫面前的雪地上伸出来,朝他艰难地挥了挥。
天劫立即双手捉住那只手臂,将他往外拽。
灵泽随着天劫拉着他的力道,飞身出来,不敢再大意,慌张将真气凝在脚底,掐出一道水上漂的口诀,确保自己的身体不会再陷进雪地里。
这雪,竟是有两米多厚……
冰雪境,名符其实。
灵泽抬头望去,眼前尽是一片白茫茫,低头是一望无际的雪地,抬头就是漫天飞舞的雪花。
落在这么宽广无垠的一片雪原里,如果没有导航,恐怕很容易迷失方向。
想到这里,灵泽正想着找个隐蔽些的地方,去看看他的实时金光法阵地图,这时,耳边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一个白衣身影直直地坠入雪地里。
“……景行兄?”
灵泽顺着那身影消失的地面看过去。
“我——”
砰——!
又是一声闷响,接着,一个壮硕的身影在同一个位置坠落了。
“……雷震兄?”
雷震子伸出一只手朝灵泽挥了挥,
“我没事!”
“你坐我脸上了!快起开!”
白景行的声音很闷,听不太清楚。
雷震子吓得慌张从原地飞身跳起来,趴在地上一把将白景行从雪里头掏出来。
白景行浑身僵硬,直挺挺地躺在地上,面无血色,唇色乌紫,想要抬起手,手臂骨骼发出咔哒两声,抬不起来。
最后噗地一声,吐出一口冰冷的浊气来,双眼往上一番,眼看就要晕厥过去的模样。
“啊这……”
雷震子见状,吓坏了,“我用屁股把他坐成重伤了呜呜呜。”
“那个,不是,”灵泽这时赶过来,单膝跪在白景行身侧查看他的情况,“不是你屁股坐坏的……看起来是寒气入体,冻伤了。”
灵泽说着,从指尖逼出一缕庚金纯阴水来,想要送入白景行口中去,可那液体刚从灵泽身体脱离,立即被冻成了冰棱。
以白景行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难以将那冰棱炼化,灵泽无奈,只得收回手,俯下|身问:
“景行兄,你身上还有剩余的疗伤丹药吗?”
白景行伸出手,颤巍巍捉住灵泽手腕,“有……有一个……琉璃金光罩……快……快让我进去……”
灵泽点头,从白景行腰间将他的乾坤袋取下来,从里面找到了一个巴掌大的透明铃铛,送到白景行面前去。
白景行慌张缩地成寸,钻进那透明的铃铛形状的罩子里头,又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床被子,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然后牙齿打颤,对着铃铛外面的灵泽天劫和雷震子说:
“雷震兄,灵泽小兄,小鬼,这冰雪境……我怕是走不了了……”
灵泽闻言,二话不说,将白景行和那金光罩一起拿起来,稳稳收进自己的乾坤袋里,
“景行兄放心,你尽管待在琉璃金光罩里调养生息,我们带你离开这里。”
安置好白景行,灵泽看向雷震子,
“这里不宜久留,拖久了,以你我二人的境界,恐怕很快也有灵力枯竭、护不住心脉的时候。”
雷震子重重点头,瞥一眼灵泽身边的少年,心想也不知小鬼是什么体质,看起来像是一点没被这寒气影响到似的。
正思忖着,就见灵泽迈步往前走了两步,然后一手搭在乾坤袋上,站定不动了。
从灵泽掌心里,隐约有金光忽明忽暗地闪动着。
雷震子立即猜到,灵泽这是将自己的神识送进乾坤袋里,开始查看自己那张金光法阵的地图了。
那张图雷震子进来之前就看过了,上面显示这里就是一望无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