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吗?”
莱戈拉斯扯了一下嘴角,他看着瑟兰迪尔,“父亲似乎受伤了。”
“受伤?”瑟兰迪尔微笑着,“这是爱的印记啊,亲爱的儿子。”
莱戈拉斯冷冷的看了瑟兰迪尔一眼,转身就要走。
“莱戈拉斯。”瑟兰迪尔又说,“桑桑很信任你。”
桑桑?莱戈拉斯的表情阴沉下来,这明明是独属于他的称呼,他不过几天不见,他这位父亲抢了他的称呼。
莱戈拉斯转过头看了瑟兰迪尔一眼,他冷漠道,“我知道。”
“你以为我会伤害桑桑吗?父亲。”
他叫父亲的时候带着几分莫名的讥诮,“因为害怕桑桑跟我走,特别把我支开,这就是你想的方法吗?不得不说,可真是愚蠢。”
瑟兰迪尔并不生气,他依旧带着微笑,“哦是的,总之,桑桑是不会跟你走的,这点毋庸置疑。”
莱戈拉斯不再看瑟兰迪尔也不再回答他的话。
……
桑伊在秋千上晃荡了一下,他看着透过树枝照射下来的阳光,一时间有些恍惚。
是他的错觉吗?
总觉得瑟兰迪尔有些不对劲了。
他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瑟兰迪尔会这样,因为莱戈拉斯吗?
还是因为他是人族呢?
桑伊想不通。
那缕阳光就落在他的眼中,不刺眼,很温柔。
桑伊轻轻地闭了闭眼,然后笑了一下。
算了,他想,瑟兰迪尔只是没有安全感而已,以后就好了。
以后——
“桑桑。”
那缕阳光被人遮住了,莱戈拉斯在桑伊面前停下,他握着那把弓,手指轻轻地摩擦着弓上的小花。
“莱戈拉斯。”桑伊叫着。
“桑桑,是我。”莱戈拉斯笑道,“为什么一副好像很久没见过我的样子。”
桑伊有些恍惚的摇了摇头,莱戈拉斯好像真的像以前的少年莱戈拉斯一样,是想通了吗?
“桑桑。”莱戈拉斯说,“我来是有事要和你说。”
桑伊点了点头问,“什么事?”
“一点小事。”莱戈拉斯在地上盘腿坐下,“桑桑,你和父亲的婚礼快要到了。”
桑伊点了点头,确实时间不晚了,莱戈拉斯能够这样说出来,是真的放下了吧?
那可真是太好了,莱戈拉斯能够放过他自己,做回无忧无虑的小王子。
“我想,你们的婚礼可能我就不参加了。”莱戈拉斯笑道,“让我参加的话对我来说也有点太残忍了,而且桑桑,好朋友成为自己的小爸,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啊。”
莱戈拉斯用这样调侃的话说出来让桑伊也笑了笑,桑伊说,“我明白,那你就不参加好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莱戈拉斯嘴角扯了扯,他的选择?对,这是他的选择。
他的目光落在桑伊的锁骨上,存在感极强的牙印上带着主人明晃晃的占有欲和宣誓。
因为早有预感,此刻莱戈拉斯只是目光晦涩了一瞬。
桑伊似乎是察觉到他在看自己的锁骨,微微偏了偏头,长发遮住了那个牙印。
“父亲可真是没轻没重的。”莱戈拉斯如同开玩笑一般,“桑桑你怎么能忍受那样的男人的?”
桑伊微微笑了笑,他摸了摸锁骨没说话。
莱戈拉斯的眼底深不见底,他轻声说,“桑桑,那么我先走了。”
桑伊点了点头。
莱戈拉斯从地上站起来,他转过身大步离开桑伊的眼中。
直到桑伊看不见自己,莱戈拉斯才扯了扯嘴角,他伸出手摸了摸脖子说不清是嫉妒还是什么,喃喃自语,“真是粗鲁的男人,桑桑,这样的男人可不能和你在一起。”
……
幽暗密林已经能感受到一些即将要进行喜事的欢愉了。
小松鼠们探头探脑地露出个脑袋来,抱着大大的松果,然后把松果丢在秋千处。
桑伊:“……”这是在祝贺他吗?
小蛇把一个松果盘旋起来,乐滋滋地给桑伊。
桑伊哑然失笑,“好吧,谢谢你们。”
他找了根带子,还像模像样地给小蛇脖子上打了个蝴蝶结,“看,这样就像个小绅士呢。”
小绅士尾巴一动,把带子勾下来,然后它可怜兮兮地看着桑伊。
桑伊:“……不喜欢就不戴吧。”
小蛇锲而不舍地把带子递给桑伊。
“是……还要戴吗?”桑伊问。
小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