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好感可真是廉价。”
“算了,我走了。”汤姆斯深深地看了桑伊一眼,离开了这里。
“你看。”塔纳托斯趁机刷好感,“外面的男人假仁假义,我才是最爱你的,我根本不会对你说这些话。”
桑伊一言难尽地看了塔纳托斯一眼,他说,“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像什么吗?”
塔纳托斯问,“什么?”
“踩别人抬自己。”
“他们还需要踩吗?”塔纳托斯冷笑,“反正也没有什么竞争力,我并不把他们放在心上。”
说着不把他们放在心上,但是一下午都黏着桑伊,在桑伊耳边念叨不要跟外面的野男人跑。
废话多得桑伊头疼。
直到快天黑的时候,桑伊耳边才安静下来,塔纳托斯离开了。
但是过于安静了。
桑伊看着电视想,还是要有人说话才显得有活气,要不然死气沉沉的。
当然,塔纳托斯最近的话过多了,实在不符合他冷漠的性格……想到这里,桑伊又回忆了一下,其实塔纳托斯本来就是话比较多的。
因为塔纳托斯曾经说过,没有人愿意和他说话,所有人都孤立他,所以这样看来他应该是很想与别人说话的,冷漠并不是他的本质。
而现在,看起来不过是释放天性罢了。
只是最近实在过于活跃了,甚至用一张冷漠的脸喋喋不休,看久了又觉得十分有喜感,所以说人果然不能太过压抑了,在压抑的环境待久了,后面释放天性之后就很让人头疼。
死神来到了医院。
他握着巨大的镰刀,神色冷漠地看着病床上包裹得如同木乃伊一样的男人。
“你要死了。”死神在男人面前现出自己的模样来,宽大的兜帽把他的脸遮住,露出冷硬的下巴。
男人瞪大眼看着塔纳托斯,很显然他看见了塔纳托斯的脸。
他记起来了,在爆炸发生的时候,是这个男人。
这个穿着漆黑斗篷的人模拟了一下爆炸的口型,然后爆炸就发生了。
这个人现在要来杀他。
男人眼睛越瞪越大,疯狂地挣扎起来。
塔纳托斯不悲不喜地看着男人,“本来你该在今天晚上在酒吧被人打死,谁让你招惹了死神的男人?只能用这副丑陋的模样死去。”
死神的男人?
这个人……是死神!
男人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氧气瓶在他的挣扎中脱落,绷带崩裂开来……
终于,男人死了。
他瞪着那双眼看着天花板,像是在临终前看见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
死神用镰刀勾走了男人的灵魂。
他喃喃自语道,“老实说你这样脏兮兮的男人只会脏了我的刀,不过没办法,谁让这是工作呢?”
不工作的话,会有鬼魂游荡,如果被桑伊撞上的话……肯定会哭的吧?
死神这样想着,他得为他的爱人创造一个没有鬼怪,平静安宁的城市。
他路过修建的楼盘,吊车的脑袋一下子掉落下来,下面的人根本没有办法躲避。
死神神色冷淡地搜刮着灵魂,并不在意自己引起了多大的风暴。
只要不和桑伊在一起,塔纳托斯永远是那个冷酷又残暴的死神,但是他不会把这一面在桑伊面前展现出来。
天将明,塔纳托斯才回到家。
桑伊这个时候刚睡着没多久。
塔纳托斯走进浴室。
他得洗干净才能去见桑伊。
对了,下一个……是谁呢?汤姆斯?
……
一连好几天,死神都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
他既不缠着桑伊做-爱,也不和桑伊过多地接触。
桑伊反而觉得有些诡异,他甚至想过塔纳托斯是不是想要去找另外的人了。
老实说,桑伊其实有些想……
他在浴室里,神色凝重地低头,又抬头。
塔纳托斯……是进入贤者模式了吗?
他试探性地叫着塔纳托斯的名字。
死神的声音很快在门外响起,桑伊声音又轻了下来,“我好像忘记拿内裤了,你能不能帮我取一下,就在柜子的收纳盒里。”
塔纳托斯脑子一蒙,他立马答应了一声然后去找桑伊的内裤。
很快塔纳托斯就回来了。
桑伊垂下眼睫又问,“你可以帮我送进来吗?”
“当然可以。”塔纳托斯地声音平静,他站在桑伊面前,低头看着桑伊,“你还有什么事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