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发出轻轻的声音,托尔走进来。
他蹲下身把酒杯捡起来,沉默地看着手中的杯子,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把杯子放到桌上,然后走到桑伊旁边。
的确是因为心虚吧,因为把桑伊关起来之后觉得心虚。
他有些不敢来见桑伊,只能在这种时候,在桑伊睡着之后才敢进来。
他一只手穿过桑伊的膝弯处,把桑伊抱起来。
似乎是感觉到是熟悉可以信任的人,桑伊脑袋在来人胸膛上蹭了蹭,嘀咕了两句什么这才睡了过去。
托尔的心脏因为桑伊这个动作触动了一下,软得不可思议。
他把桑伊放到床上才低低地说,“我们一直这样多好?只有我们两个洛基只是弟弟。”
桑伊似乎听见了托尔的声音,他睁开眼,一双眼朦朦胧胧地,看不清眼前的人。
他只是伸出手,摸了摸面前人的脸。
“桑桑。”
托尔的声音沙哑起来,“能不能爱我,不要爱洛基,他能做得到,我也能做到。”
桑伊并没有听清托尔的话,他只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他只听见有人在叫他。
然后那个人亲吻了他。
是有些熟悉的味道。
桑伊脑子混沌地想。
“桑桑。”
身上的人的手粗粝,他说,“爱我吧,不要爱洛基,不要爱他。”
桑伊只听见了洛基的名字,他跟着喃喃,“洛基。”
这个名字宛如一盆冷水浇在了托尔的身上,他浑身冰凉,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他一时间不知道是桑伊把他当做洛基更可笑,还是他在亲吻桑伊,但是桑伊叫着洛基的名字更可笑。
他掐着桑伊的力道变大,“桑
桑,你们的仪式什么也不算。”
是梦吗?
亲吻拥抱和抚摸……有些粗糙的大手。
和洛基的感觉,似乎有些不一样。
但是,有些熟悉。
应该……是在做梦。
桑伊睁开眼,他眼睛有些红肿,喉咙也有些疼。
还有……
桑伊摸了摸胸膛皱眉,有点疼。
昨天晚上那个梦……
难道不是梦吗?
那么会是……托尔吗?
其他地方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桑伊坐起来,他揉了揉脑袋,还觉得脑袋有些疼。
可能,只是生病了。
桑伊的确生病了。
他连连打了几个喷嚏后发烧了。
托尔给他倒了水说,“想吃什么?”
桑伊摇了摇头,他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
托尔在桑伊面前坐下,他抬起眼看着桑伊问,“你是不是已经不想和我说话了?”
桑伊不明白托尔怎么又说出这样的话来,他说,“没有。”
托尔语气很沉,“你现在已经不喜欢理我了,桑桑,现在和我待在一间屋子里都已经很痛苦了对吗?”
桑伊微微蹙眉,“没有。”
“就算这样,我也不会把你放出去找洛基的。”托尔像是没听到桑伊的话一样,他自言自语,“桑桑,你得爱我,你得忘了他。”
桑伊沉默了下来,他有时候自己真是坏啊,要么从头到尾一心一意对托尔,要么从头到尾一心一意对洛基。
他这样……不可避免地伤害了所有人。
可是那又该怎么办呢?
他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他以前也不知道……
“桑桑。”托尔轻声说,“等我为王后,我们重新举行仪式。”
桑伊定定地看着托尔,又闭上眼,“抱歉托尔,我好困。”
“……”托尔说,“没关系,你睡吧,我就在这里守着你。”
桑伊把被子拉了拉,他低声说,“你也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
托尔俯身亲吻了一下桑伊的额
头说,“我守着你。”
桑伊沉默了一会儿,还是什么都没说。
想要托尔放弃,肯定很难,他只能慢慢来。
……
奥丁苏醒过来了。
他很快就得知了洛基的事情,让人把洛基带到了他的面前。
幼年时,洛基也曾渴望过父亲的重视,希望父亲能够爱他。
但是现在他不会渴望父亲爱他了。
已经有人爱他了。
他听着奥丁说着自己的失望,神色平静,他说,“我不想要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