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药叫他如此相信你?”
“…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冯老爷一声高过一声,“你要害他到什么地步?你就没有一点良知,没有一点羞耻心?我纵容他,让你在这家里住着,你打的又是个什么算盘?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青娥摇摇头,她没有目的…
“你会毁了他,你会毁了他你知不知道!我看你的目的就是让俊成在顺天府的功绩付之一炬!叫他成为整个江宁的笑柄!让他在你手上一辈子翻不了身,一辈子翻不了身……”
冯老爷说到这眼睛也湿润了,像是跨越五年,在质问当年的李青娥,“你为什么盯上他?你为什么偏要盯上他?江宁这么大,为什么偏要来害他,来害我的儿子……”
这番话,的确跨越了五年光阴,叫青娥想起了那年码头,赵琪也是这样说,说要让冯俊成翻不了身,毁在她的手上。
只是不想过去这么多年,她一样还是那么不堪,不配站在他身边。
她会毁了他…她会毁了他……
青娥听冯老爷从最开始的声嘶力竭,到最后的老泪纵横,也有些自责,抹一把眼泪,“我会走的,我…我没想过害他…我不懂仕途上的,我只想…我只是想陪着他……我会走的,我马上就可以走。”
她轻易服软认罪,房里骤然归于寂静。
少顷,冯老爷以为她另有所图,又盘问几句,这才放下新来。
他深吸气,乜目问:“好,我问你,你要如实作答。茹茹是俊成的女儿?”
青娥颔首,“是。真的是,我拿性命担保,茹茹是他的女儿。”
这件事冯老爷也想了一晚上,五年前的时间对得上,父女眉眼又相似,还有甜瓜作证,倒不难确定,“好,孩子你不能带走,今晚上有人领你出府,你跟着上马车离开,往后别叫我知道你又回到江宁来。”
对这,青娥没有怨言,这段日子下来,她也能放心让茹茹留在冯家,要是再跟她走,她也舍不得茹茹再吃苦。左右她五岁不到,尚未记事,将来也记不清娘长什么模样。
青娥将地上纸张收拾起来,缓缓起身,是要求,也是恳求,“我只要再见茹茹一次,马上就可以走。”
冯老爷也算解决一桩心头大患,此刻总算松一口气,眉心还是紧的,“不行,你回屋去,今晚上自有人领你离开。你走之前,我可以让你远远看上一眼。”
此时青娥总算回过神来,想起昨日在书房见到秦孝麟,胸中当即起了不好的预感。
“是要领我去哪?我有去处,我不跟别人走。”
冯老爷冷嗤,“这就由